过了一会,在甜味的刺激下,我意识慢慢回笼。1
但睁开眼的第一反应,不是“我在哪”,也不是“我怎么了”。
而是——我靠,我这是死了?这装修不错啊,天堂标配?还有七个帅哥围着我,这待遇可以啊!
由于低血糖刚醒,脑子还是一团浆糊,逻辑系统处于半瘫痪状态。我坚信自己已经挂了,眼前的一切都是脑补出来的死后世界。
既然是死后世界,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我看着围在我身边的七张帅脸,咧嘴一笑,笑容极其猥琐且灿烂,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放飞自我的狂喜:
嘿嘿嘿……真……真的是你们啊……

这一笑,把围着的人都吓了一跳。宋亚轩甚至往后缩了缩:

这姐妹儿……醒来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没理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清点货物:
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嘿嘿嘿,一个不少,齐活儿了……

我猛地坐直,张开双臂,像个刚登基的昏君,又像是一个正在玩“蒙眼抓妃子”游戏的古代皇上,闭着眼(其实也没完全闭上,就眯着一条缝)大笑道:
哈哈哈哈!既然是死后,那我就不客气啦!都别跑!让朕摸摸!

说完,我朝着最近处的丁程鑫和严浩翔,就张开爪子扑腾过去。
七个人:“!!!”

我去她干嘛?!

保护丁哥!

别过来啊!

这比碰瓷还吓人!
之前还为了摸翠花争风吃醋的七个大男孩,此刻吓得魂飞魄散,作鸟兽散。
马嘉祺反应最快,往后一滚直接躲到了沙发后面;张真源被我扑了个空,吓得跳上了旁边的懒人沙发;刘耀文和宋亚轩抱在一起缩在角落;严浩翔和贺峻霖直接躲进了厨房门后;丁程鑫拿着半罐没来得及递过来的蜂蜜,僵在原地,一脸惊恐。
我看着他们惊慌逃窜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神志不清地爬起来就追,嘴里还发出“嘿嘿嘿”的魔性笑声:
别跑啊~让朕爱抚一下嘛~

场面一度混乱得像丧尸围城,只不过丧尸是个脸色苍白、笑得很猥琐的女生。
我追着离我最近的刘耀文,他吓得绕着茶几跑,嘴里喊着:

哥!救命啊!这邻居诈尸了还调戏良家妇男!
我追得急,脚下被地毯一角绊了一下,“噗通”一声重重摔在了地毯上。
这一摔,结结实实,手肘磕在地板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嘶——!

疼痛瞬间击穿了低血糖造成的迷幻感,也把我摔回了现实。
我捂着手肘,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脑子里的浆糊也摔散了。
疼?
死了还能感觉到疼?
不对……这触感……这地毯的花纹……这刘耀文吓得快哭出来的脸……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这个乱七八糟的客厅,看着那七个惊魂未定、衣衫不整(刚才打闹扯的)、正用看疯子眼神看着我的大男孩。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还躺在人家客厅地毯上的姿势。
……我靠。
我没死。
我是在他们家。
而且我刚才……在追他们?还说什么“让朕摸摸”?
一股热气“轰”地一下冲上我的天灵盖,脸瞬间红得像个猴屁股。
死寂。
长达五秒钟的死寂。
然后,刘耀文颤抖着手指着我,用一种仿佛见了鬼(虽然刚才我确实像鬼)的声音问:

你……你没事吧?
马嘉祺从沙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先别动。你……到底是低血糖,还是……梦游?
我捂着手肘,疼得龇牙咧嘴,看着他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除了在心里疯狂呐喊:
啊啊啊啊啊!让我死!立刻!马上!现在!
翠花叼着那根没吃完的巧克力棒,慢悠悠地走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七个吓得够呛的帅哥,把巧克力棒放在我面前,眼神仿佛在说:妈,你终于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