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all极：他的唯一标本
Author: 第十个字母

第二十章班长的“铁腕”与“难言之隐”

张极拒绝了老师让他回家休息的“好意”，理由冠冕堂皇：“作为班长兼语文课代表，我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比起回家面对那个“衣冠禽兽”左航，在学校当个铁面无私的纪律委员显然更安全。毕竟，左航的“奖励”实在太费腰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生不如死的“深度治疗”。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上午的课在煎熬中度过，每一分钟对张极来说都是酷刑。硬板凳简直是反人类的设计，他只能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偷偷调整姿势，试图缓解腰部和腿根那挥之不去的酸胀感。

到了下午自习课，老师们集体去开会，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张极一个人坐在讲台上“镇场子”。

这本该是他展现班长威严的高光时刻，可此刻，张极只觉得度秒如年。他单手撑着额头，试图用这种姿势掩饰自己微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

教室里起初还算安静，但没过多久，压抑的窃窃私语声就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哎，张极今天怎么了？脸这么白？”

“不知道啊，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真练舞练傻了？”

“嘘，小声点，他看过来了！”

张极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地扫向声音传来的角落。那是几个平时就爱闹腾的男生，此刻正挤眉弄眼地交头接耳。

“那几个，不想自习就滚出去！”张极压低声音吼道，因为底气不足，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却意外地有威慑力。

那几个男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平时还算好说话的张极今天火气这么大。其中一个胆大的撇撇嘴：“班长，我们就说句话，至于吗？”

“至于。”张极面无表情地拿起记名册，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再说话，名字上去，明天早读站着背课文。”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但青春期的躁动哪是那么容易压制的？没过一会儿，后排又传来了压抑的笑声和桌椅碰撞的声响。

张极的耐心终于耗尽。他深吸一口气，忍着起身时腰部的抗议，猛地站起身，拿起黑板擦重重地敲了敲讲台。

“啪！”的一声巨响，全班瞬间鸦雀无声。

“都给我闭嘴！”张极扶着讲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目光如炬，挨个扫视着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脑袋，“今天是自习课，不是菜市场！谁再发出一点声音，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一边说，一边在记名册上飞快地写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浩，说话，记名字。”

“李明，传纸条，记名字。”

“还有你，别以为低着头我就看不见你在吃零食！”

张极像个无情的判官，毫不留情地将一个个名字划入“黑名单”。他的脸色越来越冷，语气也越来越严厉，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温和的模样。

底下的同学们面面相觑，都被张极这突如其来的“铁腕”手段给镇住了。他们不知道的是，讲台上的班长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酷刑”。每一次大声说话，都会牵动腰腹的肌肉，带来一阵酸麻；每一次用力敲讲台，都像是在提醒他昨晚的荒唐。

这种生理上的不适，加上心理上的羞恼，让张极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这群不知好歹的同学身上。

“看什么看？都给我看书！”张极再次敲了敲黑板，眼神凶狠得像只被惹毛的小狼崽，“再让我抓到谁说话，我就让他去办公室找左老师‘单独辅导’！”

听到“左老师”三个字，全班同学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虽然他们不知道左老师和张极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但光是想想左老师那张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脸，就足以让他们乖乖闭嘴了。

张极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教室，暗暗松了口气。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左航……”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等我好了，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你算清楚！”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左航正站在办公室的窗前，透过玻璃，远远地看着讲台上那个强撑着一身傲骨、努力维持纪律的少年。

左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来，我的‘奖励’效果不错。”他低声自语，“不仅治好了他的心病，还激发了他的‘潜能’。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张极时不时扶着腰的小动作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看来下次，得控制一下力度了。”

当然，这只是他的一时兴起。毕竟，看着张极那副又羞又恼、强撑着不示弱的模样，实在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乐趣。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