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四人的独处日
“协议第三条,每周必须有一天让张极独处。”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头。苏新皓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那张皱巴巴的“不平等条约”,像个宣读圣旨的太监。
床上的张极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声音闷闷地传来:“知道了,你们赶紧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左航的“监控”风波
左航是第一个走出卧室的,但他并没有走远。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别墅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
“小极在卧室,目前安全。”
“小极去洗手间了,目前安全。”
“小极去厨房倒水了……等等,厨房有刀!”
左航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就要往厨房冲。
“航哥,”苏新皓面无表情地拦住他,“协议规定,不得打扰。而且,那是水果刀,不是菜刀。”
“万一他切到手怎么办?万一他割腕怎么办?万一……”
“没有万一。”朱志鑫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本书,虽然书是倒着拿的,“他只是在切水果。”
左航还是不放心,他凑到监控屏幕前,死死盯着厨房的画面,嘴里念念有词:“小极,慢点切,别伤着手……”
十分钟后,张极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看到三个男人正围着监控屏幕,像三个正在研究外星生物的科学家。
“你们在干嘛?”他问。
三人瞬间作鸟兽散,各自假装看风景、看书、看手机。
“没……没什么。”左航心虚地说,“我们在……研究风水。”
张极:“……”
朱志鑫的“偶遇”计划
朱志鑫是第二个“违规”的。
他并没有像左航那样明目张胆地监控,而是选择了一种更隐蔽的方式——“偶遇”。
张极去花园散步,刚走到门口,就“偶遇”了正在浇花的朱志鑫。
“志鑫哥?你不是在书房看书吗?”张极问。
“哦,”朱志鑫面不改色地说,“我看花渴了,就出来浇浇。”
张极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十分钟后,他在花园的凉亭里“偶遇”了正在看书的朱志鑫。
“志鑫哥?你不是在浇花吗?”
“哦,”朱志鑫依旧面不改色,“我看书渴了,就出来喝喝茶。”
张极:“……”
又过了十分钟,他在花园的秋千上“偶遇”了正在……荡秋千的朱志鑫。
“志鑫哥,”张极无奈地说,“你这书看得挺快啊,都荡到秋千上去了。”
朱志鑫终于装不下去了,他跳下秋千,一把抱住张极,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说:“小极,我想你了。”
张极叹了口气,回抱住他:“我们才分开不到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对我来说,就像一年那么长。”朱志鑫说,“协议是协议,但我想你是本能。”
苏新皓的“数据分析”
苏新皓没有搞“偶遇”,也没有搞“监控”,他选择了一种更科学的方式——“数据分析”。
他坐在电脑前,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开一个笔记本。
“小极在卧室停留时间:2小时30分钟。推测活动:睡觉。”
“小极在洗手间停留时间:15分钟。推测活动:洗漱。”
“小极在厨房停留时间:10分钟。推测活动:喝水。”
“小极在花园停留时间:45分钟。推测活动:散步。”
他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根据数据分析,小极现在的活动规律是……”
“新皓哥,”张泽禹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你这是在研究小极,还是在研究小白鼠?”
苏新皓头也不回:“我在研究如何更好地保护他。”
“可是,”张泽禹指了指窗外,“小极现在正在和朱志鑫拥抱,你的数据分析里,有这一项吗?”
苏新皓猛地转过头,看到窗外相拥的两人,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断了。
“……没有。”他咬牙切齿地说,“这一项,不在我的数据分析范围内。”
张泽禹的“温柔陷阱”
张泽禹是最“狡猾”的一个。
他没有搞监控,没有搞偶遇,也没有搞数据分析。他选择了一种更温柔的方式——“投其所好”。
当张极回到客厅时,发现茶几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旁边还有一本他最喜欢的书。
“小极,喝杯牛奶吧。”张泽禹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看书累了,吃点水果。”
张极看着眼前的“温柔陷阱”,心中既感动又无奈。
“泽禹哥,”他说,“你这是在贿赂我吗?”
“不,”张泽禹笑着说,“我这是在爱你。”
他走到张极身边,轻轻抱住他,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只是想在你独处的时候,也能感受到我们的爱。”
张极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心中一片柔软。
他知道,这四个男人永远也学不会真正的“放手”。
他们的爱,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无法逃脱。
但这又何妨?
在这张网里,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温暖。
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最独特的相处方式吧。
(番外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