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大大大瓜!"
夏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天光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着整个安静的校园。
空气里裹着微凉的湿气,混着青草与栀子花淡淡的甜香,风也是软的,拂过脸颊时,带着一夜露水的清润,连枝头的鸟鸣都格外轻柔,断断续续,像是怕惊扰了这未醒的校园。
操场边的梧桐树树下,站着两个身形纤细的女生。
她们刻意选了树影最浓的角落,背对着空无一人的教学楼,身子微微靠在一起,头挨得很近,说话时声音压得极低,像两只躲在枝叶间私语的小鸟,只敢把秘密说给彼此听。
靠左边的女生留着一头柔软的齐肩发,发梢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她穿着宽松的校服外套,双手揣在口袋里,微微低着头,眼尾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好友的脸上,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轻轻点头,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共情的叹息。
"校霸竟然为了女朋友大大出手!"
"是啊!"
"难不成他认真了!"
"不可能!"
女生一句否定,校霸谈过的女朋友多到数不清。
而这个并未多惊艳。
二人说话越靠越近,声音越来越小。
…………
"一打五惊然赢了!"
"校霸称号果真名不虚传。
文启南兴冲冲的,一脸崇拜。

……唉

同桌你知道具发生什么了吗?

嗯
同桌果然知道!毕竟他和懒沐言那么熟!

那……

不

……为什么啊同桌
美栀柠一脸恳求,她超想知道。
毕竟无聊的校园生活只能用大瓜来填补。

不配。
……我真的心疼了

*

我……回家问问吧。

好!
………………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破布,死死裹住这条逼仄的老巷。
墙皮斑驳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砖面,墙角堆着发霉的纸箱、淌着脏水的塑料瓶,还有被踩扁的烟蒂,混着潮湿的土腥味、铁锈味,在闷热的风里拧成一股呛人的浊气。巷口的路灯坏了大半,只剩一盏昏黄的灯泡苟延残喘,光晕模糊又浑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狭长,像两尊蓄满戾气的野兽,死死对峙。
男生靠在斑驳的砖墙上,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里面的白T恤领口扯开,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黏在饱满的额头上,眉骨锋利下压,眼尾斜挑着,那双本该清俊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少年气,只剩淬了冰的戾气与不耐烦。指节泛白地攥着半瓶没喝完的冰可乐,瓶身被捏得变形,冰凉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滴在干燥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攥着拳头直直冲过来,拳风带着狠劲,直奔他的脸。男生却连躲都没躲,只是微微偏头,避开要害的同时,左手猛地扣住对方的手腕,指节用力,骨节泛青,硬生生将那股蛮力卸了大半。下一秒,他右腿屈膝,狠狠顶向对方的小腹,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唔——”
闷哼声砸在巷子里,带着痛苦的闷响。对方瞬间弯下腰,脸色惨白,额头瞬间爆出冷汗,整个人像只被抽走骨头的虾,蜷缩着往前踉跄。

你还挺不要脸,打女生。
发丝被狠狠拉扯,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对方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甘,却再也不敢放一句狠话。巷子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痛哼,还有男生冰冷的呼吸声,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下颌线紧绷的弧度,还有眼底翻涌的、藏不住的暴戾。
"……她先动我女友的!"

那怎么了?

没实力不要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