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全员照顾

周二早上，林糖糖没有去上班。头重脚轻，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浑身酸疼。

她挣扎着拿起手机给主管发了请假消息，然后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

丁程鑫按原计划发“今天周二，早上八点，我和宋亚轩来”，配了他自制的倒计时图片。

但她没有回，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马嘉祺发了一条消息：“她没回。谁去看看？”

宋亚轩说“我去”，

丁程鑫说“一起去吧”

林糖糖来不及回复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是被门铃声吵醒的，像一首不太整齐的乐曲。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头重脚轻地走到门口打开门。

七个人站在门口。马嘉祺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丁程鑫站在他右边，拿着一个药店的袋子；宋亚轩抱着靠枕；刘耀文提着一袋水果；张真源拎着菜；严浩翔拿着一束雏菊；贺峻霖站在最后面，手里举着体温计。

“你们怎么都来了？”

“你没回消息，我们担心。”

马嘉祺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发烧了，去躺着。”

她被他轻轻推着走回卧室躺下，其余六个人跟在后面。丁程鑫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宋亚轩把靠枕垫在她腰后，刘耀文把水果放在桌上，张真源拎着菜进了厨房，严浩翔把雏菊插进花瓶里放在床头，贺峻霖把体温计塞进她腋下。

“三十八度五。”他举着温度计看刻度，“发烧了，你真的发烧了，你很少发烧的，你在娃娃里的时候一年都没发过烧。你怎么照顾自己的，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是不是又熬夜了……”

“贺峻霖，安静。”马嘉祺说。他闭嘴了，但眼睛还在说话。

厨房里，张真源系着围裙开始熬粥。马嘉祺站在旁边帮忙切姜丝，丁程鑫淘米，宋亚轩看着火候，刘耀文剥皮蛋，严浩翔摆碗筷，贺峻霖负责在旁边递东西。

“姜丝切细一点。”“淘米水倒掉。”“火太大了，关小一点。”“皮蛋剥好了。”“碗筷摆好了。”“还需要什么？”“不需要了，你坐着。”

七个人挤在一个厨房里，灶台不够大，水池不够大，案板不够大，但没有一个人嫌挤。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张真源是主厨，马嘉祺是副厨，丁程鑫是助手，宋亚轩是火候监督，刘耀文是食材处理，严浩翔是餐具准备，贺峻霖是气氛组。粥熬好了，皮蛋瘦肉粥，白米煮到开花，瘦肉切丝，皮蛋切丁，撒了葱花。

张真源盛了一碗端着走进卧室，六个人跟在后面。

“起来喝粥。”她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宋亚轩垫好的靠枕上。张真源坐在床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

“我来喂你。”他说。她张开嘴，粥的温度刚好，米粒煮得软烂，皮蛋的香和瘦肉的鲜混在一起。

“好吃。”“那多吃点。”

她一勺一勺地吃着。六个人站在床边看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离开。她吃完了整碗粥。

吃完粥，她又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轻怕吵醒她。

“药买了吗？买了退烧药。几点吃？四个小时一次，这次两点，下次六点。粥在锅里温着，她醒了就能吃。水果洗好了，放在床头。水烧好了，凉着，她要喝的时候不烫。雏菊换水了，能开一周。体温计在她枕头旁边，醒了就量。”

她分不清谁说了哪句话，但每一句都听到了——马嘉祺的稳妥、丁程鑫的细心、宋亚轩的温柔、刘耀文的周到、张真源的沉默、严浩翔的体贴、贺峻霖的热闹，混在一起像一层厚厚的棉被盖在她身上。

两点，她被轻轻叫醒，“林糖糖，吃药了。”

她睁开眼睛。丁程鑫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片，马嘉祺端着一杯温水，水杯里插着一根吸管。“来，张嘴。”她把药片放进嘴里含住吸管，水不烫不凉刚刚好。

“再睡会儿。”“嗯。”

她又闭上了眼睛。

傍晚，她再次醒来，烧退了。头还是有点重，嗓子还是有点疼，但已经不烫了。她挣扎着坐起来走出卧室，客厅里六个人各自占据一个角落。

马嘉祺在阳台上收衣服，丁程鑫在沙发上看手机，宋亚轩窝在靠枕堆里，刘耀文在帮严浩翔摆碗筷，张真源在厨房盛粥，贺峻霖在检查体温计。

“林糖糖你醒了！”贺峻霖第一个发现她，“烧退了吗？量一下体温，温度计呢？在枕头旁边，我去拿。”

他被马嘉祺拦住了，“别跑，让她自己说。”

“退了，三十七度一。”

“那今晚不走了，我们陪你。明天也不走，后天也不走，直到你好了为止。”

“不用，我好了。”

“没好。你脸色还白着，声音还哑着，走路还飘着。”马嘉祺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在低烧。去坐着，粥马上好。”

她被轻轻推着坐回沙发上，背后垫着宋亚轩的靠枕，腿上盖着严浩翔拿来的毯子，手边摆着刘耀文洗好的水果，水杯里是丁程鑫晾好的温水，茶几上插着那束雏菊，张真源端粥出来，贺峻霖举着体温计在一旁待命。七个人把她围在中间，七种不同的好同时落在她身上。

“你们不用都围着我。”

“我们本来就在这里。这是我们的家。”

“好。我们的家。”

那天晚上七个人都没有走。马嘉祺睡了沙发，丁程鑫睡在飘窗上，宋亚轩窝在靠枕堆里睡着了，刘耀文打地铺，张真源靠在沙发旁边守夜，严浩翔搬了椅子坐在床边，贺峻霖挤在床尾抱着她给他做的那只彩色棉花娃娃。

她半夜醒来，看到床边坐着、躺着、站着、窝着的七个人，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她闭上眼睛。被七个人同时爱着，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不挤，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