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变故
天启城。
琅琊王萧若风发动政变的消息，如野火般传遍了整个天下。
大皇子萧永被迫自杀，二皇子、三皇子被俘。
老皇帝的其他儿子们，要么被杀，要么被囚禁。
一夜之间，皇室易主。
萧若风，登上皇位，成为新的天子。
然而，他的登基，并没有带来和平。
反而，引发了更大的动荡。
"什么？！"
听风楼内，沈霜凝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前来报信的黑衣女子说道，"据可靠消息，苏家家主苏烬灰，被新皇以'谋反'的罪名处死了！"
"而且，新皇还下令，通缉所有暗河成员！"
沈霜凝的身体微微摇晃。
苏烬灰，暗河苏家的家主。
苏暮雨的父亲。
"暮雨......"她的心猛地揪紧。
她知道，这个消息对苏暮雨来说，意味着什么。
"苏公子现在在哪里？"她急声问道。
"苏公子还不知道这个消息。"黑衣女子说，"他还在后山养伤。"
"这件事，暂时不能让他知道。"
沈霜凝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不。"
"霜主？"
"告诉他。"沈霜凝的声音冰冷，"他有权知道真相。"
"可是......他的伤还没好......"
"他有权知道。"沈霜凝重复道，"而且......我不想瞒着他。"
"这世界上，我最不想欺骗的人，就是他。"
黑衣女子沉默了。
"是，霜主。"
她转身离去。
沈霜凝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她的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萧若风......果然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铲除异己。
苏烬灰、暗河......
还有，可能就是她。
"萧若风......"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你果然没有骗我，但也没有对我说全部的真相。"
"看来，我必须亲自去问他了。"
后山。
静室内。
苏暮雨正在闭目养伤。
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再过几日就能完全恢复。
"暮雨。"
沈霜凝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
"霜凝？"苏暮雨睁开眼睛，看到她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沈霜凝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将苏烬灰被处死的消息，告诉了他。
苏暮雨的身体猛地僵住。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苏烬灰被萧若风处死了。"沈霜凝重复道，"而且，萧若风还下令通缉所有暗河成员。"
"不......不可能......"苏暮雨的脸色苍白，"父亲他......怎么会......"
"暮雨。"沈霜凝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
"但这是事实。"
苏暮雨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苏烬灰，虽然对他严厉，但一直是他最尊敬的人。
而现在，父亲死了。
死在了萧若风的手中。
"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萧若风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因为他要铲除异己。"沈霜凝说，"苏烬灰是暗河苏家的家主，在江湖上有着极高的威望。"
"萧若风刚刚登基，根基不稳，他需要清除所有可能威胁他皇位的人。"
"而你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苏暮雨沉默了。
他紧紧握住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萧若风......"他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他骗了我们。"
"不只是我们。"沈霜凝说，"他骗了所有人。"
"他口口声声说要为沈家报仇，要推翻皇室。"
"但实际上，他只是想夺取皇位。"
"沈家的仇恨......只是他利用我们的借口。"
"霜凝，"苏暮雨抬起头，"我要去找他。"
"你要去天启城？"
"是。"苏暮雨的眼神坚定，"我要问他，为什么杀我父亲。"
"我要......亲手杀了他。"
沈霜凝沉默了。
她知道苏暮雨的心情。
她自己也背负着血海深仇，她能理解他的感受。
"好。"她点头，"我陪你去。"
"霜凝，你的伤......"
"我没事。"沈霜凝打断他，"我早就好了。"
"而且，"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萧若风欠我的，也该还了。"
苏暮雨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霜凝。"
"不必谢。"沈霜凝的嘴角微微上扬，"我说过，我们是同一类人。"
"我们的仇恨，是连在一起的。"
"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苏暮雨握紧她的手。
"一起。"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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