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事干,突然心血来潮,想把家里的旧东西整理整理。那箱子堆在角落好久了,全是些放了好多年的破烂玩意儿,我翻着翻着,一叠信“哗啦”一下掉了出来。我捡起来一看,好家伙,居然全是不列颠当年写给我的。
说真的,这些信就跟老照片似的,每一封都记着不同时候的事。有的是那时候打仗,他在战场上急急忙忙写的,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硝烟味儿;还有的就是些日常碎碎念,今天吃了啥、天气怎么样,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写得清清楚楚。他的字还是那样,规规矩矩的,一笔一划都特认真,看着就跟他本人似的,明明心里藏着话,嘴上却永远装得无所谓,那傲娇劲儿,连写信都藏不住,可就算这样,字里行间的关心,明眼人一看就懂。
我就坐在地板上,一封一封慢慢翻,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那时候的他,比现在还别扭,明明担心我担心得不行,写信的时候偏要写“我才不担心你,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给我添麻烦”;明明想我想得厉害,却非要装成没事人,说“我就是闲得慌,没事干才给你写信的”,真是嘴硬得没救了。
就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不列颠的声音:“你在看什么?”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他就站在门口,脸色怪怪的,眼神飘来飘去,看着就特紧张,跟做了亏心事似的。我笑着举了举手里的信,逗他:“你看,我翻着你当年给我写的信了,真没看出来啊,你还会写这么温柔的话,怎么当年当面就不肯说句直白的?”
这话一说完,他耳尖“唰”一下就红透了,跟熟透的樱桃似的,快步就朝我走过来,伸手就想抢信,嘴里还急急忙忙地念叨:“谁让你翻我东西的?这都是些没用的旧破烂,扔了算了!”我赶紧往旁边躲了躲,把信紧紧抱在怀里,跟他说:“那可不行,这都是老回忆,怎么能说扔就扔?”
他皱着眉,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大声跟我说:“有什么好珍贵的?都是小时候不懂事写的,别再看了,丢死人了!”可我看得明明白白,他眼神里明明就带着点怀念,也没真的使劲抢,就是装装样子而已。
我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我旁边,然后拿起其中一封,那封是他在战场上写的,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能看出来当时写得特别急,上面就写着:“我没事,你也好好的,别乱跑,等我回去。”我笑着看向他,问:“你看,你明明这么担心我,偏要装得无所谓。不列颠,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他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地反驳:“谁喜欢你了?你别自作多情!我就是……就是不想你死了,没人陪我吵架而已。”我也没拆穿他,就安安静静靠在他肩膀上,跟他一起翻那些信。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暖的洒在我们身上,那些老日子里的事儿,就跟放电影似的,一幕幕在眼前过。原来我们吵了这么多年,闹了这么多年,这份羁绊早就刻在骨子里了,这辈子都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