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有点无可奈何:“姑娘我们不曾认识吧?在下也没有哪里得罪姑娘吧?为何如此说话?”
他立在落雪的巷中,白衣被寒风微微拂动,眉目间漾着浅浅困惑与无奈,目光温和落在身前少女身上,没有半分冒犯轻佻,只剩满心不解,全然不明白自己不过随口一句搭话,怎会惹得对方这般抵触。1
这段开篇塑造的人物情绪十分饱满,一开场就抛出两人之间的隔阂感。李白语气平和带着疑惑,姿态谦和有礼,没有丝毫冒犯之举,可依旧遭到女主抵触,强烈的反差瞬间烘
颜茶茶抬眼定定看着他,将李白那副略显茫然、好似无端受了打击的神情尽收眼底,心头没由来涌上几分气闷,眉眼间拢着一层淡淡的不耐,没好气的继续打击道:“你也知道我们不认识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你明明知道我和你不熟,你乱搭讪个啥!搞得好像谁见到你都要变成大白痴留恋你一般!”
她说着话,樱唇微微抿起,下巴轻轻抬着,浑身透着一股娇蛮的傲气,眼神清亮又带着几分凌厉,直直对上李白的目光,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像是一只竖起了尖刺的小兽,防备心拉得满满当当。1
人物形象刻画得十分出彩,彻底跳出固有的角色刻板印象。女主眼神锐利警惕,言语锋芒十足,浑身都带着防备感,如同戒备外敌的小兽一般。抿唇、抬下巴这些细
李白被她这番连珠炮似的话语怼得当场一噎,喉间微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脸上的无奈之色愈发浓重,眉宇间凝起一丝浅淡的褶皱,可他生性温润豁达,走遍江湖见过各色人情,从未因女子几句呛声便动气恼怒。反倒慢慢收起了身上那几分随性散漫的江湖习气,身姿稍稍站定,褪去了几分慵懒,目光沉了几分,语气诚恳了些:“姑娘息怒,在下当真无半分轻佻之意。方才见姑娘玩的如此开心,便想着姑娘孤身一人还可以如此洒脱便......”1
此处把李白的人物层次感展现得很好,骤然被犀利言语顶撞,短暂错愕却没有生出怒意,反而收敛自身随性的状态,态度变得愈发真诚稳重。处事胸襟开阔大
颜茶茶闻言,心头莫名一颤,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一层薄热,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了淡红。只是她素来嘴硬好强,骨子里不肯轻易露怯,面上依旧强装出一副冷硬强硬的模样,不肯叫人看穿自己片刻的局促。
她暗自在心下打量李白,抛开世人传得沸沸扬扬的风流倜傥名声不谈,此人眉目清俊,身姿颀长,气质清雅出尘,端的是一副惹眼的好样貌。这般念头在心底一闪而过,她当即梗着脖子,硬撑着气势说道:“所以这就是你破坏别人开心的氛围?羡慕嫉妒恨吗?”1
说罢,她脚步轻轻往前挪了半步,双肩微微绷紧,脊背挺得笔直,摆出一副理直气壮、我占全道理、你无从辩驳的模样,眼神定定盯着李白,倔强又别扭,透着几分少女独有的娇憨蛮横。1
李白静静瞧着她这副故作强势、实则色厉内荏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倒觉得几分好笑,眼底的郁结悄然散开,眉眼慢慢舒展了些,声线放得愈发平缓温润,缓声道:“姑娘不必如此戒备,在下虽不才,却也懂君子不夺人所好、不扰人清净的道理。若姑娘实在不愿与在下多言,在下即刻便走......”
颜茶茶根本不愿听他把客套话说完,生怕他再多纠缠半句,嘴上依旧半点不饶人,语速轻快地打断他:“走走走,你赶紧走,别在这里絮絮叨叨,惹我心烦!”
话语听着依旧尖刻直白,可明眼人都能察觉,她的语气已然比先前软了不少,少了最初那份针锋相对的凌厉锋芒。周身紧绷的戒备姿态也悄然松垮下来,不再刻意板着脸故作冷漠,反倒藏着几分口是心非的别扭。
李白将她细微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心底了然于心,只能无奈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抬手敛袖,身姿微躬,朝着颜茶茶郑重拱手作揖,礼数周全又谦和:“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叨扰姑娘了。若有难处,可高声呼救,在下并未走远。”
说罢,他缓缓转过身,步履放得极轻极缓,没有半分仓促离去的模样。却也没有真的转身走远消失在街巷尽头,只是悄然站在巷口不远处的暗影里,隐在风雪夜色之间,目光静静落向巷内,安安静静地留意着里面的每一丝动静,无声守在不远处。
颜茶茶眼角余光悄悄瞥了一眼李白伫立的方向,见他果真没离开,只是远远站着,不由得撇了撇嘴,小声低低嘟囔道:“要我说,此时此刻最大的危险就是你……”1
夜风悠悠流转,漫天飞雪渐渐落得小了许多,不再是先前那般簌簌急飘。月色澄澈透亮,清辉遍洒街巷,覆在地面的白雪映着月光,泛着一层朦胧柔和的冷光。李白顺着巷边的小路缓步独行,不知不觉走到了一间古朴木屋旁。1
木屋老旧沉静,檐角堆着厚厚的积雪,周遭静谧无人,唯有风雪轻拂枝桠的细碎声响。他随意在屋旁干净的雪地上席地而坐,后背轻倚着斑驳的木墙,抬手取下腰间悬挂的酒壶,指尖轻轻摩挲着壶身微凉的纹路,微微倾起壶身。1
清冽夜风拂过他的墨发肩头,零星雪粒落在发梢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寒意,心底满满都是方才颜茶茶与他争执赌气的模样,一颦一动、一嗔一怼,都清晰烙印在脑海之中。
他早就在江湖之中听过不少关,刚才也是一时兴起,想要装作不认识她打打趣一番坊,看看是不是如间人人传闻一般,性情高冷孤僻,性情寡淡疏离,半点也不平易近人。平日里惜字如金,性子冷得像冬日寒冰,连半句多余的闲话都吝于施舍旁人。是以周遭之人提起她时,大多心存隔阂,皆是敬而远之,私下里都将她视作性情乖戾、脾气古怪、难以相处的女子,无人敢轻易主动上前攀谈亲近。1
可今日这般近距离初见,眼前鲜活灵动的少女,哪里有半分传闻里高冷孤僻、冷漠疏离的影子?她直率娇蛮,嘴硬心软,眉眼间藏着掩不住的灵气,骨子里还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娇憨稚气。方才梗着脖子据理力争、不肯认输的模样,像极了冬日里缩在檐下避雪的小雀,心底明明藏着柔软与怯意,却偏偏要强撑着竖起满身羽翼,硬装出凶悍强悍、不好招惹的模样,惹人瞧着便心生几分趣味与怜惜。1
微凉的酒液顺着壶口缓缓滑落,一滴滴坠落在皑皑白雪之上,即刻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素白雪色里格外显眼。李白举壶凑到唇边浅啜一口,清冽醇厚的酒香瞬间漫过喉间,伴着溶溶月色与拂面夜风入怀,心底竟无端生出几分久违的暖意。
他唇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浅淡温润的浅笑,目光凝着远处巷口的方向,低声呢喃:“传闻误人,这般鲜活模样,倒比那些矫揉造作的闺阁女子,有趣多了。”
修长的指尖依旧缓缓摩挲着酒壶外壁的纹路,眸光悠远,再度遥遥落回巷口那片昏黄光影之中。即便隔着一段距离,视线被夜色与树影稍稍遮挡,他却仿佛能清晰看见那姑娘依旧别扭地立在原地,兴许还在小声嘟囔着抱怨他的贸然搭讪,眉眼间满是不服气的小情绪。
细碎雪粒时不时飘落在他的发间、肩头与衣襟上,慢慢积起薄薄一层白霜,他却全然不在意这漫天风雪侵染,只定定凝望着巷口那片暖黄微光,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牵挂与惦念。1
他这一生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踏遍山河湖海,看尽人间百态、人情冷暖,向来随性洒脱,无牵无挂,从不会为谁驻足停留,更不会对初见之人上心分毫。可偏偏这一晚,遇上这般素未谋面、还将他怼得哑口无言的小姑娘,心底竟无端生出一丝牵绊,静静伫立风雪之中,也不觉得清冷寂寥。1
高台之上,寒风被楼宇稍稍遮挡,反倒多了几分暖意。颜茶茶正和小汐忒玩得不亦乐乎,清脆的笑闹声散落风雪间,眉眼弯起,满脸都是无忧无虑的雀跃。系统也趁着这般玩乐的好时机,反倒做起了恩将仇报的事,仗着自己是高阶科技生灵的天然优势,无形之中悄悄捉弄,硬生生让毫无防备的颜茶茶误食了好几口冰凉的碎雪。1
颜茶茶被雪沫冰得微微蹙眉,气鼓鼓地缩着身子躲在墙角,只敢悄悄探出半颗脑袋,睁着灵动的眸子,小心翼翼望向看不见踪影的系统。她屏息凝神,趁着小汐忒毫无防备的间隙,飞快捏起一团松软积雪,抬手便朝着虚空猛地发起偷袭。1
奈何小汐忒好歹是高阶智能系统,反应速度远超常人,怎可能让颜茶茶这般轻易偷袭成功?只见无形的身形骤然轻盈侧躲开袭来的雪团,下一秒便飞快团起一团紧实雪球,循着方才的方向,径直朝着颜茶茶狠狠砸去。1
颜茶茶反应慢了半拍,根本来不及躲闪,雪球不偏不倚直直砸在身上,冰凉的雪屑瞬间散开,沾了满身凉意。她鼓着腮帮子,眉眼蹙起,满脸委屈又气恼,嗔声道:“小细腿,我严重怀疑你在恩将仇报!”2
被雪球击中后的神态情绪刻画十分可爱,冰凉触感带来直观感受,带着委屈又气恼的语气吐槽同伴。性格始终保持娇蛮软萌的特点,台词风趣接地气,贴
系统精准捕捉到她脸上嗔恼却无半分真怒气的神情,立刻判断出宿主只是故作生气,当下便瞬间硬气起来,理直气壮地开口辩驳:“宿主大大可别乱冤枉人,我可是在冒着被水侵袭的风险在和你打雪仗欸”2
系统心思机敏,精准分辨出女主只是佯装生气,顺势有理有据地为自己辩解。俏皮的话语灵动有趣,一主一伴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