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众人心中最关切的角落。
尔泰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金锁身上。听她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从永琪手中接过那只玉盒,握紧,语气干脆利落:

好,我这就去。
他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步伐果决,没有半分迟疑。
金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几乎没有多想,提起裙摆就追了上去,在院门口追上他,轻声唤道:
尔泰。

尔泰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月色下,少年的脸庞被镀上一层银白的光,眉眼间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金锁,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金锁站在他面前,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张了张嘴,原本有许多话想说——想叮嘱他路上小心,想让他注意安全,想告诉他早点回来……可话到嘴边,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了一句最简单、最平常的话:
……没什么。小心点。

尔泰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却比月光还要清亮。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轻而坚定

好
他转身,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金锁站在院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滚烫的。
她转身回到厅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手扇了扇风,试图给发烫的脸颊降降温。一抬头,却正好对上紫薇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那目光温柔而洞察,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却只是含笑不语,给金锁留足了面子。
金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正要转移话题,却看到永琪走出来,脸色有些难看,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金锁心中微微一沉,放下扇风的手,问道:
怎么了?

永琪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开口:

没什么大事……就是,方才我额娘那边派人来传话,让我明日一早去一趟永寿宫。
短短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解释,但紫薇和金锁都听懂了。
愉妃娘娘。
自从含香入宫以来,皇上的心思几乎全部放在了宝月阁,后宫诸多妃嫔都受到了冷落,其中以令妃和愉妃最为明显。
令妃性情温和,又深谙宫闱之道,虽然心中难免失落,但表面上依旧从容大度,不曾显露半分怨怼。
可愉妃不同。她本就性子内向敏感,又只有永琪这一个儿子,将全部的心血和期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如今见儿子频频为了小燕子的事情奔走,她心中的焦虑和不满,可想而知。
而且,她想让永琪去欣荣
紫薇沉默了片刻,轻声道:

愉妃娘娘她……是不是知道了今晚的事?
(心声)剧情里,这一段愉妃好像有意让永琪娶欣荣格格,但,欣荣还那么小,永琪也有小燕子了,得想个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