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本源交融，情丝暗生

千万年的朝夕相伴，本源相连，让埃塞尔伯恩与瑟兰迪尔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

埃塞尔伯恩对瑟兰迪尔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愈发缓和，他不再仅仅将瑟兰迪尔当作处理琐事的仆从，更开始将部分本源神力，循序渐进地注入瑟兰迪尔体内，加固他的霜影之躯，提升他的神力。

在他看来，瑟兰迪尔是自己的分身，是自己的所有物，必须足够强大，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才能更好地留在自己身边。

只是这一次，埃塞尔伯恩不再是随意而为，而是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让圣火本源与瑟兰迪尔的霜影之力慢慢交融，不再让瑟兰迪尔承受灼骨之痛。

圣火与霜影，一热一寒，一刚一柔，本是相互克制的两种力量，可因为同出一源，竟在漫长的交融中，渐渐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每当埃塞尔伯恩为瑟兰迪尔注入本源神力时，瑟兰迪尔都会安静地跪在他面前，垂首闭目，感受着本尊温暖的神力，与自身的霜影之力交织融合，感受着与本尊之间愈发紧密的本源羁绊。

那种血脉相连、神魂相依的感觉，让他满心欢喜，冰蓝色眼眸中，总是盛满了温柔的笑意，这是属于他和本尊之间，独一无二的牵绊。

“凝神，静心吸纳，不可分心。”埃塞尔伯恩看着他柔和的眉眼，清冷开口，可指尖注入神力的动作，却愈发轻柔。

他低头，看着瑟兰迪尔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看着他纯净的冰蓝眼眸，看着他柔顺的银发，心中的占有欲，渐渐开始滋生。

他是极致自恋的神祇，爱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发丝，每一分力量，而瑟兰迪尔，复刻了他所有的完美，却又有着他没有的温柔与纯粹，如同他的另一面，让他愈发在意，愈发不想放手。

他开始不容许瑟兰迪尔有丝毫的损伤，不容许外界有任何事物，伤害到他的霜影分身。但凡有不开眼的生灵，惊扰到瑟兰迪尔，埃塞尔伯恩都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抹杀，周身的戾气，只在面对瑟兰迪尔时，才会稍稍收敛。

而瑟兰迪尔，在一次次本源交融中，神魂渐渐完整，心底的情绪，也愈发清晰。他对埃塞尔伯恩，不再仅仅是仆从对本尊的忠诚与顺从，更多了一丝化不开的眷恋与依赖，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情意。

他会在埃塞尔伯恩靠近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会在埃塞尔伯恩注视他时，脸颊微微发烫；会在夜深人静，独自守候在神殿时，一遍遍回想本尊的模样，回想本尊对他的点滴善待，心底满是甜蜜与温暖。

他依旧没有完整的自我意识，却懂得了何为牵挂，何为在意。

一日，埃塞尔伯恩正在为瑟兰迪尔梳理本源，两人指尖相触，圣火与霜影之力交织，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晕，将两人包裹其中。

在本源彻底交融的那一刻，瑟兰迪尔猛地睁开眼眸，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埃塞尔伯恩，鎏金与冰蓝的眼眸，在光晕中遥遥相对。

埃塞尔伯恩看着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看着他眼底纯粹的眷恋，心脏猛地一跳，那是万古以来，从未有过的悸动。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瑟兰迪尔的情感，早已超出了本尊对分身、对附属品的掌控，多了一丝偏执的、近乎疯狂的在意。

他想要将这道身影，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想要他的眼中永远只有自己，想要他的一切，都只属于自己，不容任何人觊觎，不容任何人触碰。

瑟兰迪尔看着埃塞尔伯恩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他鎏金眼眸中自己的身影，冰蓝色眼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忍不住，轻声开口：“本尊……”

这一声呼唤，温柔缱绻，带着满心的眷恋。

埃塞尔伯恩回过神，迅速收敛心底的悸动，恢复了往日的冷冽，抽回指尖，淡淡开口：“今日到此，你自行稳固神力。”

说罢，便转身回到神座，闭上眼眸，可心底的悸动，却久久无法平息。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瑟兰迪尔，产生了不该有的、极致的占有欲，这份源于自恋、却又超越自恋的情感，在心底悄然扎根，情丝暗生，再也无法斩断。

而瑟兰迪尔望着埃塞尔伯恩的背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本尊的温度，冰蓝色眼眸中，满是羞涩与眷恋，心底那根名为“本尊”的弦，被轻轻拨动，奏响了缠绵的旋律。

他们都未曾言说，可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感，早已在本源相连的羁绊中，悄然蔓延，缠绕着彼此，再也无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