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重

你忍心让我一个弱女子扶你吗?

芜憾堪堪扶住阮澜烛,但是没几秒就支撑不住,凌久时上前准备帮忙。阮澜烛一只手搭在芜憾的肩膀上,一只手往芜憾衣服口袋里摸。

弱女子?

你刚才还不是说能一拳把狼打死吗?
放下我的葡萄干!

阮澜烛从芜憾口袋里掏出一把葡萄干。他在刚才就注意到芜憾在偷摸摸吃着什么东西,在看到是葡萄干的时候倒是疑惑了一下。

葡萄干?

你这么喜欢吃吗?
你不感觉挺方便的吗

看戏吃瓜子很爽

但是这里没有垃圾桶

阮澜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挺讲卫生的
更何况葡萄干甜甜的,干活更有劲的呢

你不懂

芜憾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阮澜烛手里的葡萄干,阮澜烛实在是不想看她再这样戏精下去,就把葡萄干又还了回去。

还给你行了吧
芜憾立马接过葡萄干,挪到凌久时旁边。

没见过这么护食的
阮澜烛才意识到自己的戏份是装柔弱,立马皱眉捂住伤口,咳嗽着往前走去。

没人扶我算了

我还撑得住
凌久时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环境,又看了看阮澜烛往前走的背影。

不是,这往哪走啊?
跟大佬走

芜憾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率先跟了上去,凌久时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也跟了上去。
天变暗了,三人走在树林里,风呼呼的吹着,芜憾倒是没什么太大感觉,她挺抗冻的。反观凌久时,他身上的衣服比芜憾和阮澜烛的还多,他一直在摩挲着胳膊。

我姓阮名白洁

我知道你叫许潇潇

那你呢?

你叫什么?
阮澜烛看向凌久时,等着他回答。

我叫凌久时

白洁?

这名挺像女孩啊

这肯定是假名字啊

难不成许潇潇和凌久时都是真名吗?

是啊
阮澜烛顿时站在原地,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人差点就要过去了的样子,接着他将目光投向还没说话的芜憾。芜憾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你呢?
我肯定也不是真名啊

我出门从来就不留真名


那就行
我每次出门都会得罪人,怕留真名人家来找我麻烦。

阮澜烛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但还是一脸正经的看着凌久时。

我也收回我之前说的那句

你的确活不过明天

许潇潇是吧

你看她连自己都有可能保护不好,你就别指望她在危机时候能救你了
凌久时看到前面有一个人,立马开心的大喊。

前面那朋友!

哎,你干吗?

问他有没有药啊

你不是……
咳咳……

芜憾的咳嗽声打断了凌久时的话,凌久时一脸困惑的看向两人。

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之前

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受伤了
凌久时点点头,一脸乖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