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更多来缓解疼痛的大脑,冷杉的信息素成了最佳的药疗般,一点点诊治着自己。
“不够……”宋亚轩一边口齿不清地喃喃。
委屈与渴望顺着这句话的缺口,撕出道裂痕,他咬紧牙关,强忍从喉咙涌上来的一声抽噎,“要抱。”
“再抱就会压着你的腿了。”
宋亚轩的睫毛扑闪,粘腻腻地挨着他的脸颊,“不怕,抱。”
刘耀文的喉结滚动,浑身也跟着莫名发烫,逐渐烧成烈火,他们贴的那样紧,骨骼相接般。
不知道是因为宋亚轩的信息素影响到他,还是因为这样直白的话,气息略微紊乱,刘耀文将额头贴近对方的颈窝,鼻息随之烫在宋亚轩的腺体处。
他吻了吻。
脆弱的腺体被舔弄,快感如电流流过遍全身,宋亚轩在他怀中抖了一下。
刘耀文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想,大概已经神志不清的也不只宋亚轩,他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omega的后脖,像是在摸只小猫,好在宋亚轩很喜欢他爱抚这里。
屋内的暖气循环运转,令人昏睡,刘耀文没有下楼用餐,他陪着宋亚轩一块躺在床上,合上眼眯着。
在这期间,他做了个梦。
不同于从前,看不清的抽象悄然转变成清晰、具像的东西,屋外的枝叶繁密郁绿,午阳一圈圈往下落进缝隙中,倒像是夏至未至的季节。
也是如出一辙的卧室,他躺在床上,阳光顺着窗台攀爬进来,刘耀文怔了半晌,直到隔壁传来了陌生的动静。
是婴孩的哭声
刘耀文轻旋开隔壁的那扇门,那道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
他停驻脚步,这间房好像从未到访过,装潢得温馨又童趣,令刘耀文感到陌生。
他看着宋亚轩低下头,用指腹在宝宝的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握着宝宝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刘耀文所在的方向,嗔笑道:“你看,爸爸这不就来了,小哭包。”
宝宝也跟着抬头,远远地看着自己,嘴里咿咿呀呀,好像认出他是爸爸了一样。
兴许是感受到了alpha父亲的信息素,宝宝很快不哭了,湿漉漉的长睫毛还委屈地沾着眼泪,哭红的小脸趴在宋亚轩肩头,手也抓住了他的手指,“爸……爸……”
刘耀文不再辨认这是否为一个梦境,马上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我能……抱抱他吗。”
宋亚轩把宝宝从婴儿床中抱过来,拍着背哄了哄,然后再交给刘耀文,他还没接过,未能触碰到那个瘦弱的小身躯,梦即这般戛然而止,刘耀文的睫毛微动,随后睁开了眼,头顶照旧是一片惨然的白。
那光刺得他眼眶酸胀。
刘耀文恍惚地望着天花板,意识慢慢回笼,而屋外的风猎猎吹过。
身侧的宋亚轩仍酣睡在他的怀里。
这种陌生,患得患失的柔软情绪,完全不像冬季的凛冽冷风,令刘耀文从强烈的失重感中惊醒。
梦境像是人的第二个世界,与现实相反,所以这次也是吗。
冬季的天黑得很快。
温然从医院下班的时候,临时调头改了个方向,驱车抵达别墅的时候,屋外的天色暗然,路灯照常亮了起来。
门铃被摁响,温然的手里提着些顺道买的水果,陈姨正弯着腰在
花圃照料着栽下仅半天的忍冬,听见动静,她放下喷壶给温然开了门。
“温先生来了。”
“下班没事,想着路过来看一看。”
温然侧头看了眼,从前荒废的土壤中新种了些绿意盎然的植被,令人眼前一亮,他蹲下身,用手轻柔地碰了下沾着水珠的忍冬,“新栽的吗,好久都没看见过忍冬了。”
“温先生还认识忍冬啊。”陈姨有些诧异地看了温然一眼,“现在年轻人认识这些花卉植被的可不多了。”
忍冬科属于多年生半常绿缠绕灌木,并不像那些观赏花卉一样惹眼,尤其是未打花的忍冬,完全不起眼。
温然定了定神,垂下眼睛看着枝叶,语气没有起伏,他笑着嗯了一声,起身跟着陈姨走进了屋内,“忍冬其实很好认的,郁绿又好看。”
陈姨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下,也跟着轻笑起来,“您啊,不愧跟先生相识这么多年,说的话都相像,他从前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您先稍等,先生还在楼上处理些事情。”
刘耀文在书房中远程处理公司的一些工作,秘书正在与他进行视频会议,陈姨上楼后用手指轻叩门,“先生,温先生来了。”
“你让他上来吧。”
温然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掂着个稍有分量的橘子。
刘耀文刚结束会议,他合上亮着的电脑屏幕,单手搓了把脸,最后又腾出手点了根烟,明明是在问温然他的视线却遥望窗外,“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温然没作答,进来后倚着窗台,透过刘耀文的视线方向,正好扫过庭院外的那片忍冬,“正好路过,想着要来看看亚轩。”
“他睡了。”
“这么早?”温然挑眉

拜拜啦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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