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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疼。
涂既闭着眼皱了皱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昨晚喝太多了,现在浑身都难受,腰又酸又软,某个地方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胀胀的,微微发热。
她本能地往身边的热源靠过去。
脸贴到什么温热紧实的东西,手感很好,手也自动摸了过去。
从胸膛滑到小腹,摸到一块块分明的轮廓。
硬邦邦的,很有弹性。
(贺峻霖什么时候腹肌练的这么结实了?)

她又摸了摸,手指顺着肌肉的沟壑滑动,嘟囔着问。
“老公…你的腹肌好香🤤…”

平常这种时候,贺峻霖早就摁住她的手让她摸得更实一些,并且臭屁地说一句——
“兄弟就是练给你看的~”
可今天没有。
她等了好几秒,只等到一声很轻的回应。

“还…还好吧。”
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震得她耳朵发麻。
好听,只是这个声音相当陌生。
不是贺峻霖?
涂既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
眼睛很亮,睫毛很长,此刻正有些慌乱地眨着。
鼻梁很高,嘴唇抿得紧紧的。
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从脸颊红到耳朵尖,再红到脖子。
张真源吗…
那个笑起来眉眼弯弯,建模超绝但是eat不到的男人。
现在,这个弟弟就躺在她身侧,更准确一点,是躺在她怀里。
两个人的距离挨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琥珀色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
“我靠?”

涂既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弹起来,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动作太猛,被子被扯走一大半。
张真源的上半身露在外面,肩膀很宽,锁骨很深,胸肌的线条流畅地延伸到小腹,腹肌块块分明,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显然也慌了,手忙脚乱地扯被子,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涂总…你醒了?”
他声音也慌。
涂既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抖。
“昨…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

张真源点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喝醉了,我送你上来,拉着我不让走,还叫我…老公。”
涂既眼前一黑。
是了,她昨晚醉成那样,肯定把张真源当成贺峻霖了。
“那你呢?”

她声音发紧。
“你力气那么大,推不开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张真源眼圈一下子红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委屈哭了。
他看着她,睫毛颤了颤,声音很轻。

“我推了。”

“可是你戳我,你还说老公你的怎么变粉了,好喜欢。”

“我把你的手挪开你就重新抓住,扯得它很痛…”
老师的文可以当做梦素材了
涂既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
那些破碎的、羞耻的画面变得清晰——
她的手。
她的嘴。
她说的混账话。
“别说了。”

“就当我求你。”

涂既在心里默默祈祷。
那就把昨天的我当成变态吧…不是涂既…哈哈,苦笑都不敢了,怕老天爷又觉得我欠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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