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周日早上八点，教官办公室只有马嘉祺一个人。

梁辉不在，其他教官要么在宿舍休息，要么出去买东西了。严浩翔在走廊里望风，马嘉祺坐在梁辉的工位前面，看着那把锁着的抽屉。

昨晚加密频道里贺峻霖发了一条消息：

马嘉祺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回形针，掰直了，插进抽屉锁孔。他试了几次，锁芯转了一下，开了。抽屉里有一个信封、一支笔和一个钥匙串。钥匙串上三把钥匙，铜色的那把在最左边。他把钥匙串拿出来，把抽屉恢复原样。

档案柜在办公室角落，铁皮柜子，三层。马嘉祺用铜钥匙打开了中间那层，里面码着一排文件夹。他抽出最上面那本，翻开——是学生违规记录，每一页都贴着一个学生的名字和照片，下面是教官写的处理意见。他翻到“丁程鑫”那一页，上面写着：“身份存疑，拒不交代。建议延长辅导。”下面有周教官的签名和日期。他拍了照，继续往下翻。翻到第三本的时候，他找到了那份账本复印件——和敖子逸之前给他们的一样，但多出了后半部分。

他把账本和违规记录全部拍下来，然后把文件夹按原样码回去，锁上档案柜，把钥匙串放回抽屉。做完这些，他在加密频道里发

马嘉祺站起来，把抽屉锁好，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他面前摊着训练记录，但他没有翻。他在等下一个信号。

上午九点，张真源和刘耀文从宿舍楼出来。

他们今天穿的是便装，外面罩着校服外套，看起来和普通周末的学生没有区别。两个人沿着操场边缘走，经过器材室的时候停了一下。严浩翔从办公楼方向走过来，三个人在操场角落碰了头。

严浩翔走到器材室后墙，蹲下来推了一下水泥板。石板往旁边挪了半寸。他掏出手机，用手电照进去——架子上那几个黑色袋子还在。他把石板推回原位，站起来。

三个人绕到教学楼侧面。一楼走廊尽头是训导处，门关着。周日上午训导处没人值班，但翻板门从外面锁着，需要钥匙。严浩翔蹲下来看了一眼翻板门的锁，是一把挂锁，比档案柜的锁大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