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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男人又问。

“叫什么名字？”

丁程鑫报了编好的身份名字。男人念了一遍，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我是高三的教官，姓周。”他把钥匙串攥在手里，走进水房，站在丁程鑫旁边隔了一个水龙头的位置。他低头看了一眼丁程鑫正在洗的校服，又看了一眼他的手。“长得挺白。”

丁程鑫继续搓衣服，没接话。

“以前在哪个学校？”

“怎么来的这儿？”

周教官笑了一下，往前走了半步。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丁程鑫正在搓的那件校服的袖口，提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又放下了。放下的时候指尖在丁程鑫的手背上蹭了一下，很快，像是不经意。

“晚上熄灯之后别乱跑，这栋楼管得严。”周教官把手收回去，钥匙串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有事可以找我。”

他转身走了。丁程鑫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被蹭过的地方没有什么异样，但他把手放进了水龙头下面冲了一下，然后继续搓衣服。

晚上十点，加密频道。

丁程鑫发了一条：“高三教官姓周，今天在水房搭话，动手了。”

马嘉祺回：“动手？”

“捏了一下袖口，蹭了一下手背。”

频道安静了几秒。马嘉祺回了一条：“知道了。离他远一点。”

严浩翔发：“我在教官办公室看到梁辉的钥匙串上有一把很小的铜钥匙，和其他钥匙不一样。可能是档案柜或者暗格的钥匙。”

贺峻霖发：“三楼空房的铁门下面有很细的缝，我从缝里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像是纸。够不着。”

张真源发：“明天周三教官例会。贺峻霖说的铁门我可以去试一下。”

刘耀文发：“高一今天又一个男生被邹教官叫出去，回来的时候脸是白的，走路扶着墙。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宋亚轩发：“校医室今天来了三个学生，都是‘训练受伤’。有一个手腕上的旧伤很明显，我记了时间和名字。有个教官进来把人带走了，没让我继续处理。”

马嘉祺最后发了一条：“周三例会是机会。真源去看铁门，亚轩继续留意来校医室的学生，峻霖盯宿舍楼巡逻空隙，耀文注意高一被叫走的学生。丁程鑫——”

他停了一下。

“丁程鑫离那个姓周的远一点。如果他再动手，你记清楚时间和地点，不要反抗，不要回话。等我们拿到证据再动。”

丁程鑫回了一个字：“好。”

周三傍晚六点，教官办公室门口贴出了一张通知：今晚七点全体教官例会，地点在行政楼二楼会议室，时间两小时。

马嘉祺站在走廊里扫了一眼通知，又看了一眼严浩翔。严浩翔正靠在墙边喝水，目光从通知上移开，转向了窗外。操场上有学生列队走向食堂，队伍很长，脚步声闷在傍晚的空气里。

六点四十分，教官们陆续往行政楼方向走。梁辉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锁门的时候把钥匙串从腰间解下来攥在手里。马嘉祺和严浩翔走在一群教官中间，聊着无关紧要的事——最近的天气、食堂的菜、学生的体能训练。严浩翔话少，偶尔接一句，大多数时候只是跟着走。

七点整，会议室的门关上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