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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看着他。马嘉祺的表情很平静，但那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马嘉祺没有再问。他低头看着那份平面图，手指在纸边上轻轻划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传来隔壁房间贺峻霖和宋亚轩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内容。

丁程鑫把信封放平了，手在封面上轻轻按了一下，

马嘉祺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条暗下来的小路。路灯照着桂花树的影子，风从巷口灌过来，把几片掉下来的叶子吹到了墙根底下。刚才那个人站过的位置已经空了。

丁程鑫站起来，走到窗前，站在马嘉祺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着窗外的夜色。那条小路上没有人经过，路灯的光照在地面上，把桂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丁程鑫的肩膀离马嘉祺的肩膀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比外面的暖和一些。

马嘉祺偏头看了他一眼。他不太明白这两个称呼之间是什么关系，但丁程鑫没有解释更多，他也没有追问。马嘉祺把窗户关小了一些，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丁程鑫站在窗前，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信封，然后把窗帘拉上了。

第二天下午回到十八楼之后，贺峻霖先把明德学校的工商信息查了一遍。注册地在城北工业园区东侧，法人代表郑怀远，经营范围写着“教育咨询、青少年行为矫正辅导”，注册资金两百万。名下还有一家餐饮公司和一家商贸公司，都没有实际经营地址。

张真源把那份手绘平面图和病历材料翻拍存档之后，把原件装进了证物袋。他蹲在桌前看了看那张平面图的铅笔线条，尤其是教学楼一层走廊尽头标注的那处位置。

马嘉祺点点头，神色如常。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