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案子结完之后，马嘉祺跟市局申请了三天调休。七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城郊一个温泉小镇待两天。民宿是贺峻霖订的，一栋三层的日式小楼，后院引了温泉水，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虽然花期已经过了，但叶子还是绿着。

出发那天天气不错，两辆车一前一后上了高速。贺峻霖坐在严浩翔车里，全程放着歌，偶尔跟着哼两句。宋亚轩坐在后座，把窗户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把他的头发吹得有点乱。刘耀文在副驾驶上跟严浩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到某个话题的时候严浩翔“嗯”了一声，刘耀文笑了。

马嘉祺和丁程鑫那辆车安静一些。丁程鑫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频率不匀。马嘉祺没有开收音机，开了一段之后问了一句

丁程鑫笑了一下，没有接话。马嘉祺看了他一眼，继续开了。

温泉民宿比照片上看起来更舒服。院子里的桂花树底下摆着几把木椅，温泉水从后墙的竹管里引出来，在一个石头砌的池子里冒着热气。贺峻霖第一个跑到池子边上蹲下来伸手试了一下水温，然后跑回去催其他人快点换衣服。刘耀文和严浩翔换了泳裤出来了，宋亚轩裹着浴衣坐在池边把脚伸进水里试了试，张真源在池子旁边的石头上坐着，没有下水，手里拿着一杯老板送的热茶。

马嘉祺和丁程鑫最后出来。丁程鑫换了一条深色的短裤，披了一件浴衣，走到池边的时候在水里泡着的那几个人同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贺峻霖吹了一声口哨。丁程鑫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把嘴闭上了。

马嘉祺在丁程鑫旁边下了水，靠在池边的石沿上，热水漫到肩膀的位置。丁程鑫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温泉水很热，热气从水面升起来，把两个人的脸都蒸得有点泛红。

泡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大家陆续上来了。贺峻霖裹着浴衣蹲在桂花树下面研究一盆摆在地上的多肉，宋亚轩坐在他旁边用浴衣的袖子擦头发。刘耀文和严浩翔坐在院子另一侧的木椅上，两个人各自端着一杯水，偶尔说一句什么，偶尔安静地坐着。张真源在池边的石头上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进屋里去了。

晚饭是在民宿的餐厅吃的。老板做了一个地锅鸡，配了几个凉菜和一盆米饭。七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下来，贺峻霖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在旁边笑了一声，低头扒饭。严浩翔把面前那碟拍黄瓜往刘耀文那边推了一下，刘耀文夹了一筷子放进碗里。

吃到一半的时候，张真源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