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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孙明被正式逮捕。何丽因隐瞒证据被取保候审，赵岩因私自取走物证被行政处分。毒物来源、胶囊投放过程、时间线、通讯记录、手机信号、监控录像——所有证据在检察院的卷宗里排列成一条完整的链条，没有断点。

会议室里，白板被擦干净了。贺峻霖把档案归档之后在数据中心坐了一会儿，屏幕上最后显示的是那份完整的起诉意见书，文件名写着“周建国、陈敏案——侦查终结”。

丁程鑫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院子里那棵树的枝头只剩最后几片叶子了。风从巷口灌进来，把一片枯叶吹到了窗台上。马嘉祺从办公室走出来，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

两个人站在窗前，院子里那棵树的空枝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最后几片叶子落了一片，又落了一片。

结案之后的第一个早晨，没有人早起。

马嘉祺醒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他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听到走廊里没有脚步声，楼下没有锅铲声。窗帘外面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像是要下雨又一直没下下来。

他下楼的时候厨房灯是灭的。灶台干干净净，锅和铲都摆在原位，没有人动过。他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鸡蛋还有半盒，牛奶剩了一小瓶。他拿出来放在台面上，又从碗柜里拿了两个碗，开始热牛奶。

丁程鑫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头发有一边翘着，看到马嘉祺站在灶台前面，走过来靠着水池边沿。

马嘉祺把热好的牛奶倒进两个碗里，一碗推到丁程鑫手边。丁程鑫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缩了一下舌头，又把碗放下了。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把牛奶喝完了，碗洗好放回碗柜，各自回房间换了衣服。马嘉祺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灶台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刚洗过的两个碗倒扣在沥水架上。

九点多其他人陆续下来了。贺峻霖从二楼跑下来的时候穿的还是拖鞋，跑到厨房看了一眼又退出来了。

马嘉祺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贺峻霖打开冰箱看了看，牛奶剩了小半瓶。他倒进碗里放进微波炉转了两分钟，端着碗坐到客厅地毯上。宋亚轩从走廊里走过来，手里拿着半个昨天剩的馒头，坐在他旁边啃。

刘耀文和严浩翔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袋包子和几杯豆浆。刘耀文把袋子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