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分钟。你上楼的话，足够看到周建国倒在客厅，然后离开。你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离开之后，孙明和何丽先后到了。他们看到的周建国，可能已经是你离开之后的状态。”
赵岩没有说话。
“赵总监，”
丁程鑫开口了，
“周建国发给你的那条消息说‘找到了东西’。他找到的那个东西，你拿到了吗？”
赵岩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收紧。他看着丁程鑫，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
“你那天晚上上楼了。”
“你看到了周建国，也看到了陈敏。你没有碰他们，但你拿走了一样东西——周建国找到的那份材料。你带走之后，孙明和何丽上来，看到现场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赵岩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一口干的东西。“你们有什么证据？”
“你的手机信号在基站出现过。你的车在监控里。周建国给你发过消息。何丽和孙明都能证明他们上楼的时候门是虚掩的，阳台灯是亮着的。而你——你走的时候没有关门，没有关灯。你只是拿了东西就走了。”
赵岩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叉的十指。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孙明那笔费用，对不上账的五十多万。”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周建国查了半年，找到了原始转账记录和对方的回执。那笔钱转到了一个第三方账户，账户的实名是一个已经注销的公司，但注册地址和孙明之前租的一个仓库地址一样。”
“所以你拿走了那份材料。”
“我拿了。”
“那份材料如果交出去，整个销售部都会被查。我已经在走内部处理了，我想先拿到材料再报。”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
“你没有想过报警？”
“我打了电话给孙明。我说周建国出事了，让他别过去。他没接。”
“你什么时候打的？”
“我从楼上下来之后，在车里打的。九点十七分。”
“孙明没有接。他和何丽在九点半左右到了周建国家。他们上楼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赵岩没有再说话。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松开又合上，合上又松开。
当天下午，赵岩被正式传唤。在他的车里搜出了一份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周建国收集的那份费用对账材料。证据固定之后，孙明和何丽也被再次传唤。孙明对那笔费用的去向做了进一步的交代，何丽补充了当晚的细节，三份证词之间形成了完整的闭环。
五点多钟，会议室里，白板上的名字和箭头终于连成了一张闭合的网。贺峻霖把赵岩的手机信号轨迹投在屏幕上，时间线从下午五点零七分周建国发出消息，到九点十七分赵岩离开。之后是孙明和何丽的时间线，再之后是警方接到报警。2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想看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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