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比如？”

林知意的目光没有躲闪，但她的右手拇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瞬。“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林知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笑了一下。“那是公司内部的一些数据汇总资料。我平时会用黑色文件夹存一些不需要归档的文件。”

“当然可以。”林知意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里面是几份打印好的表格，抬头写着“深蓝科技2024年度员工满意度调查汇总”，表格里的数据密密麻麻，看起来像是正常的内部统计文件。

丁程鑫看了一眼，没有翻动那些纸页。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林知意翻开文件夹的时候，里面夹着一小片东西，在她翻开的那一瞬间闪了一下红色的光，然后被她翻过去了。她把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像是普通翻页的一部分。但丁程鑫看到了。

他没有说穿，只是把目光从那页表格上移开，重新看了林知意一眼。

“可以。”

丁程鑫用手机拍了两页，然后合上了文件夹，放回桌上。林知意坐下来，重新把双手放回桌面。她的拇指这一次没有按下去。

“前天中午。”

“对。”

林知意没有说话。

林知意也站起来，送他们到门口。她站在门框旁边看着他们走进走廊，直到走廊尽头的灯亮了又灭，才转身走回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走廊里，丁程鑫放慢脚步，等到拐过弯之后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两个人走回电梯门口，按下了一楼按钮。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一个人——穿深蓝色外套的年轻女生，戴着口罩，手里攥着一部手机。她看到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时候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在等他们先上电梯。

丁程鑫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电梯门关上之后，三个人站在狭小的空间里，谁也没有说话。到了六楼的时候女生下去了，脚步很快地走出了电梯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