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走出询问室，关上门。走廊里，丁程鑫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那个U盘，表情不太好。
“小贺在看。聊天记录需要时间整理，但我扫了一眼——杨志涛确实和某个人有过频繁联系，时间集中在四年前的庭审前后。对方的号码查了一下，是一个虚拟号码，已经注销了。”
“能查到背后的人吗？”
“小贺说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
马嘉祺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户，天边已经有了蒙蒙亮的光。
“你吃了没？”
丁程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居然会关心别人吃没吃饭啊？”
“我怕你低血糖，审讯的时候晕过去。”
“那不会。”
丁程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压扁的三明治，
“火车上买的，嚼着呢。”
他掰了一半递给马嘉祺。马嘉祺看了他一眼，接过来。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安静地吃完了一个冷掉的、被压扁的三明治。
会议室里，贺峻霖对着电脑屏幕已经看了四十分钟，眼睛里的血丝比昨天多了好几根。桌上是空的咖啡杯、揉成团的纸巾、半包没吃完的薯片——不知道是谁的，但谁饿了都伸手抓一把。
宋亚轩趴在桌上睡着了，帽子盖住了头，呼吸声均匀得像一只安静的小动物。
刘耀文靠在他旁边，也在打盹，但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每次要栽下去的时候就猛地抬起来，看一眼四周，发现没事又继续闭眼。
张真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复印纸。
“孙浩案的卷宗，原件在档案室封存了，我复印了一份。四年前的卷，还真不少。”
马嘉祺走进来，拿起卷宗翻了几页。起诉书、证据清单、证人证言、法医报告、判决书。证言部分，杨志涛的名字出现了很多次。
“杨志涛的证词前后一致，没有矛盾。他说他看到孙浩和王婉清在楼道里争吵，孙浩掐住了王婉清的脖子，王婉清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但这和赵丽说的那通电话矛盾。赵丽说她姐九点四十分打电话的时候在家，孙浩在客厅看电视。”
“赵丽的通话记录，有实物证据吗？”
“有，她说她保留了当年的电话账单，存在家里，我已经让她报了地址，让辖区派出所去取了。”
贺峻霖从屏幕后面探出头来。
马嘉祺合上卷宗，揉了揉太阳穴。一夜没睡，他的思路开始有些迟缓了。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但身体已经发出了警告。
“大家轮流休息。”
“贺儿，你把聊天记录整理完就睡两个小时。丁哥，你去调四年前那起案子的现场勘查记录，对比死者王婉清的伤情照片。张哥，你把王坤住处提取的物证和杨志涛的血迹比对报告再确认一遍。浩翔和耀文，你们休息，下午去查王坤的下落。”
“王坤如果真的去自首，他会直接来市局。现在已经凌晨五点多了，他没有出现。”
“所以，他可能没有来自首。或者，他在来市局的路上出了事。”
探案之路难难难，加油吧少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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