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好！既然队长这么说，那我们就大干一场吧！”红莲燃起火焰，虽然不如全盛时期，但依然热烈。

镜子骑士招换出最后的镜子碎片，组成一面巨大的盾牌:“我的镜子还能反射一次，我会掩护你们。”

詹伯特启动备用能源，损坏的机械臂暂时修复:“所有武器系统就绪。”

赛罗看着他们，看着这些即使身处绝境也依然信任他、追随他的伙伴，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比任何火焰都炽热的情感。

“终极赛罗警备队，听我命令。”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战场，“攻击！”

四道光芒的洪流中，赛罗想，这就是他要守护的。这些伙伴，羁绊，光与光之间的联系。

即使他忘记了，即使他成为了时间之神，这份情感，也会在他心中留下印记，永远存在。

第一日即将结束，夜幕即将降临。

赛罗知道，明天，他将面对最艰难的道别，对父亲赛文和雷欧师父的道别……

但此刻，他只想和伙伴们一起，战斗到最后一刻。

在虚无的边缘，五位传说静静注视着这一幕。

“他做得很好。”诺亚说。

“是啊，比我们想象的更好。”雷杰多表示同意。

“但他内心的痛苦，我们无法分担。”赛迦的声音中带着怜悯。

奥特之王没有说话，只是抚着胡须，眼中有着复杂的光芒。

迪迦最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成长总是伴随着痛苦。而他正在经历最痛苦的阶段，明知将失去一切，却必须装做一切如常的样子。”

远处，终极赛罗警备队的攻击在虚无中炸开一片光芒，短暂地阻止了黑暗的蔓延。

但能只是暂时。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解决，还需要时间。

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宇宙的黑暗视乎更加浓稠了，但虚无扩张的速度确实在减缓，这种减缓到只有最敏锐的观察者才能察觉，但确实存在。时间之神已经出手了，屏障在缓慢修复，只是修复过程，需要以赛罗的存在为代价。

第二天清晨，赛罗站在一颗破碎的小行星上，看着远处的光之国忽明忽暗的光芒。等离子火花塔的闪烁频率比昨天更低了，是个好兆头，意味着时间之神的修复在起作用。

但他的时间也更少了。

“赛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稳、威严，却带着只有他能听出的关切，却又带着只有他能听出的关切。赛罗转身，看到赛文降落在不远处的岩石上。父亲的红银身躯上遍布伤痕，胸前的铠甲有多处裂痕，但站姿依然笔挺如初。

“老爹。”赛罗感到喉咙发紧。这是他最需要面对，也最不知道如何面对的人。

赛文走近，仔细观察儿子。奥特战士的感知远超常人，更何况是父亲对儿子的了解。赛罗身上的变化，赛文不可能感觉不到。

“你的能量波动很奇怪。”赛文开门见山，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昨天你离开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就一直不对劲。诺亚给了你什么指引？那个坐标指向哪里？你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