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久酷瞪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一拍桌子：“你才是天线宝宝！”

“我又不扎头发，我怎么当天线宝宝。”

“你——你整个人就是天线宝宝！天线宝宝不扎头发！”

九尾被他这个逻辑噎住了半秒，然后低头笑了一下，没再回嘴。

小落坐在旁边已经被逗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手里的手机屏幕暗下去了也没发现。无畏靠在桌边两手插兜，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今天晚饭吃得比训练还热闹”。

司华年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屋子的闹腾。桌上已经收拾干净了，空气里还残留着川菜的味道，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把味道慢慢吹散。他注意到钎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用手机打字，不是看消息，而是在备忘录里写什么东西。

“钎城，你在记什么？”

钎城抬头表情坦荡：“记今天训练赛的节奏节点。有几波团战的决策时间可以再优化一下。”

“你现在就记？”

“趁还记得清楚的时候记。隔夜就忘了。”

九尾补了一句：“他每天都是这样的。打完训练赛就记笔记，打完了比赛也记。上次我去他房间拿充电器，看到他的笔记本已经写了大半本。”

钎城：“那本是第一本。还有一本空白的没开始写。”

“你准备写几本？”

“不知道。写到赛季结束再说。”

久酷立刻凑过来：“那赛季结束了你借我抄抄！”

“你抄了也没用。每个人记的东西不一样。”

“那你帮我记一份！”

“你自己的问题你自己记。”

“我记性不好！”

“所以你现在要开始记了。”

久酷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他转头看向无畏：“你帮我记！”

无畏连忙摆手语气慌乱：“我不要。你自己记。”

“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帮我！”

“因为你自己的事要自己做嘞。”

“你讲得好像很有道理。”

“我讲的本来就是道理。”

久酷彻底放弃了，从桌上摸到一支笔和一张外卖小票的背面，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明天开始记笔记。”写完又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会翻开，但还是把纸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窗外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透过窗户落在训练室的地板上，和电脑屏幕的蓝光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安安静静的色调。几个人散在各自的工位附近，有的刷手机有的喝水有的发呆，没有人急着要走的意思。

司华年坐在沙发上，看着这画面，没有动。

“007。”

【在。】

“本少爷今晚不急着走。”

【那坐一会儿再走。】

“坐一会儿。”

钎城收起手机起身去倒了杯水，路过沙发的时候停了一下：“年宝，你要喝水吗？”

“不用。”

钎城点了点头，端着水杯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窗户外面园区里有人在遛狗，是一个白色的影子在路灯下慢慢移动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到桌边坐下，水杯放在手边，没有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