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学堂失窃与符号再现（3）

第175章：学堂失窃与符号再现（3）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那卷医典太古老了，大部分内容已经无法解读。但绘制那个图案的墨水……是用某种特殊矿石研磨的，历经千年依然不褪色。而那个图案的眼睛中央，也有这样的螺旋纹路，只是更复杂，更多层。”

林念念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这个符号真的和羽蛇族的古老记载有关，那么它代表的含义，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深远、更危险。

门外传来了骚动。

星芒挤开人群，冲了进来。他显然也是被惊醒的，身上只裹着一件简陋的兽皮，头发凌乱，但那双总是充满好奇和探索欲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惊骇。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符号。

然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不……”星芒的声音在颤抖，“不可能……怎么会在这里……”

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几乎要扑到墙上去。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总是带着学者般冷静表情的脸，此刻扭曲着恐惧和不可置信。

“星芒？”林念念抓住他的手臂，“你认识这个符号？”

星芒转过头看她。他的瞳孔在月光中放大，嘴唇哆嗦着，好一会儿才挤出声音：“我……我在‘那里’见过……在遗迹里……”

“什么遗迹？”

“一个……一个绝对不能靠近的遗迹。”星芒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怕被谁听见，“在北方，翻过三座雪山，穿过死亡峡谷，有一个被所有流浪者称为‘遗忘之地’的废墟。传说那里是上一个文明纪元的最后都城，但……但那里被诅咒了。所有进去的人，要么疯掉，要么消失，要么……带着这个符号回来，然后在三天内暴毙。”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墙上的眼睛。

“我在遗迹外围的断壁上，见过这个符号的残片。只有一小部分，但螺旋纹路的画法一模一样。带我去那里的老学者说……这个符号，在那些最危险的、与‘吞噬文明之暗影’有关的记载里出现过。”

“‘吞噬文明之暗影’？”苍夜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学堂内。他站在星芒身后，声音冰冷，“说清楚。”

星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他的手指依然在颤抖。

“那是……那是一个传说。或者说，一个警告。”他的目光不敢再看墙上的符号，转向地面，“在那些最古老的、用现代兽人几乎无法解读的文字记载里，提到过一种……一种存在。它们没有具体的形态，没有固定的名字，但所有记载都用一个词指代它们——‘影噬者’。它们以文明为食，以知识为饵。当一个文明发展到某个阶段，当知识的火焰烧得足够旺，它们就会出现。”

学堂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月光移动，照在散落的石板碎片上，那些刻着图形和文字的石板边缘泛着冷白的光。

“它们会先标记。”星芒的声音干涩，“用这个眼睛符号。标记那些拥有‘不该拥有之知识’的人，或者地方。然后……它们会观察，会等待，会……渗透。最后，当标记的目标积累了足够多的知识，当文明的果实成熟到最甜美的时候——”

他停顿了。

喉咙滚动了一下。

“——它们会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