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打趣我,我听闻你近日总往谢医师那里跑,瞧你气色这般康健,哪里需要频繁问诊,怕不是为了你那位体弱的太子殿下吧”
俞浅浅反将一军。
沈汐和神色微窘,强自镇定开口
“我不过是觉得,既然定下婚约,便该拿出相处的诚意,所以我这也是……”
“也是为了合作,是吧,我懂,我全都懂!”
俞浅浅眉眼带笑,故意拖长语调。
沈汐和被她说得耳尖发烫,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俞浅浅的胳膊。
“你就会拿我寻开心。”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稳,护国寺已然到了。
朱红寺门巍峨高耸,古柏苍劲,香火缭绕,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俞浅浅与沈汐和相继走下马车,彼此挽住手臂,一同踏入寺中。
殿内香烟袅袅,烛火摇曳,木鱼之声隐隐入耳。
二人行至佛像前,各自跪坐在蒲团之上
突然沈汐和骤然猛地睁开双眼
方才温润平和的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肃穆。
沈汐和急促转头看向身侧的俞浅浅,压低声音急道
“浅浅,不好!这屋里掺了迷香,不对劲,我们快离开这里!”
“什么?”2
这迷香来得太突然了吧
俞浅浅心头骤然一惊,只觉鼻尖不知何时萦绕着一缕极淡的异香,昏沉的眩晕感正缓缓爬上脑海。
俞浅浅不敢耽搁,瞬间回过神,猛地撑着蒲团起身,快步朝着殿门冲去。
可指尖触碰到木门的瞬间,心头彻底沉了下去——厚重的殿门早已从外部死死锁死,纹丝不动。
殿内密闭无风,那缕阴柔的迷香正在肆意蔓延。
沈汐和稳住身形,眸光冷冽,瞬间看清了局势
“看来,我们今日是被人蓄意暗算埋伏了。”
说罢她迅速抬手,从腰间随身的锦袋里掏出两个小巧的瓷瓶,将其中一瓶塞到俞浅浅手中,语速极快却格外沉稳
“浅浅,这是我亲手调制的解毒粉,可压制迷香药性,你拿好,若是头晕乏力、意识发沉,便开盖凑近鼻尖嗅一嗅,能暂时稳住神智。”
俞浅浅攥紧手中冰凉的瓷瓶,眼底带着担忧,急急追问
“好!那你怎么办?你可有解药?”
“放心,我自然也有。”
沈汐和掂了掂自己手中的药瓶,面色从容,不见慌乱,“此人不敢明目张胆动手,只敢用迷香暗算,定然还有后手。
这寺庙僻静无人,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想办法出去。”
"对"
俞浅浅也赶忙朝四周望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重物砸门,可二人还没找到什么,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紧闭的殿门被人从外部粗暴踹开,厚重木门狠狠撞在墙壁上,震得殿内烛火剧烈摇晃,光影斑驳错乱。
数名蒙面黑衣人鱼贯而入,一身玄色劲装,面罩遮面,只露出一双双阴狠冷戾的眼眸,腰间佩着短刃。
为首的黑衣人缓步踏出,目光冷冷扫过脸色苍白、身形虚晃的两人,嗓音沙哑冰冷
“昭宁郡主、俞小姐,随我们走一趟吧!”1
这剧情看得我手心冒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