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看着他凝重肃穆的神色,知晓事态严重,咬了咬唇,压下心底的不安,轻轻点头,眼中闪过几分牵挂
“好,我听你的。你万事小心,我带着宝儿在家等你平安归来。”
“嗯。”
萧长卿应声温柔却笃定,话音刚落,便沉声扬声开口
"墨非!”
一道黑影瞬时从夜色中现身,单膝跪地,恭敬待命。
“护送夫人与小公子即刻回溢香楼,全程寸步不离,不得有半分差池。”
“属下遵命!”
墨非起身护在一侧,身姿挺拔肃穆。
俞浅浅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神色冷峻的萧长卿,抱紧怀中依旧瑟瑟发抖的宝儿,再三叮嘱他务必保重自身,才转身跟着墨非登上马车,匆匆离去。
马车车轮滚动,渐渐驶离这片混乱的郊野。
回到溢香楼的俞浅浅抱着惊魂未定的俞宝儿安抚,半夜宝儿才算堪堪入睡,她给宝儿盖好被子,放在床里面。
可自己躺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是担心萧长卿会出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熬到白天,还没收到萧长卿回来的消息,便收到了溢香楼门口有人闹事的消息。
俞浅浅强打起精神,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出了门。
一口漆黑厚重的实木棺材,正正端端立在酒楼正门中央,死死堵住进出的去路,肃穆又晦气。
漫天惨白的纸钱顺着晨风簌簌飘落,零零散散铺了满地,沾在朱红的楼门、喜庆的春联之上,红白相撞,刺目又违和,瞬间驱散了整座酒楼的年味。
俞浅浅眸光淡淡扫过门前的黑棺与漫天纸钱,面色平静无波,心底不起半分波澜。
她经营溢香楼三年,混迹市井烟火之间,见惯了各式龌龊伎俩。
这种假借人命、蓄意碰瓷、借机讹诈的卑劣戏码,三年来她遇上的没有十件也有八件。
无非是市井无赖或是有心人刻意刁难,仗着一条不知真假的人命,想要勒索银钱、抹黑酒楼名声。
这般拙劣又老旧的手段,她早已司空见惯,烂熟于心,压根未曾放在心上,连眼底的一丝波澜都懒得起。
不多时,几名衙役匆匆赶来,立在楼前,面色刻板,照着预设的说辞开口,声称有人死于溢香楼,命俞浅浅即刻随行,前往县衙问话备案。
走一套既定查办的流程。
俞浅浅神色坦然,正要顺势应声,打算配合官府走流程,查清真相、自证清白,省得流言滋生。
就在此时,一道挺拔黑影骤然上前半步,稳稳横挡在俞浅浅与一众衙役之间。
墨非身姿凛肃,手持长枪,枪杆稳稳拄地,带出一股凛冽肃杀之气,眸光冷硬如铁,直直拦住上前欲要带人走的衙役,声线沉冷
“且慢!”
“无确凿实证、无卷宗公文,谁敢擅自带人走半步?”
自家王爷临行前再三叮嘱,绝不容许任何人、任何事伤及夫人。
"你谁啊?县衙办事儿岂容你个世井小民再此阻碍,你可知阻碍县衙办差是多大的罪!"
衙役那是嚣张至极的开口5
第三篇写完的话,第五篇可以写逐玉+暗河传吗?我想看慕雪薇(俞浅浅)x萧羽(齐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