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卿残存的理智早已被蚀骨药性焚烧殆尽,只剩下本能的偏执与贪恋。
稍一用力,便将猝不及防的俞浅浅拽回怀中。
萧长卿深深埋在她馨香柔软的颈窝,滚烫急促的呼吸一遍遍熨烫着细腻的肌肤,带着药性裹挟的缱绻与哀求,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浅浅…帮我……”
腰肢被他滚烫的手臂牢牢禁锢,动弹不得,俞浅浅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脸颊烧得滚烫,只能慌乱摇头
“不行,这……这怎么帮?”
萧长卿他薄唇贴着俞浅浅的耳畔,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蛊惑人心的暧昧
“就像三年前,我帮浅浅那般……”
一语落地,过往隐秘温存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俞浅浅轰的一下,整张脸红透如霞,耳根脖颈尽数染上绯色,心头小鹿乱撞,支支吾吾张着唇,半天挤不出半个字的应答。
药性灼烧着萧长卿的四肢百骸,极致的燥热与刻骨的思念交织缠绕,再也克制不住半分。
温热的触感落下的刹那,俞浅浅所有未说出口的迟疑与抗拒尽数溃散。
药性裹挟的暧昧、他眼底藏不住的深情与脆弱,彻底打乱了俞浅浅的方寸,她来不及推拒,便彻底沉溺在这温柔又滚烫的吻里。
夜色深沉,罗帐轻垂,一室温存,漫彻长夜。
待到天光破晓,窗棂缝隙透进淡淡的晨光,屋内的香气早已散尽。
俞浅浅缓缓睁开眼,浑身酸软,下意识动了动,便落入一方温热坚实的怀抱。
萧长卿尚未清醒,但仍将她牢牢紧锢在怀中。
俞浅浅轻轻侧头望着,萧长卿俊美的睡颜。
一拍大脑,昨日她怎么就一时被美色所迷,真是造孽啊!
俞浅浅正懊恼之时,地面传来一声微弱的闷哼。
俞浅浅骤然回神,这才想起昏迷在地的顾青姝还躺在房中。
只见顾青姝缓缓动了动睫毛,悠悠转醒,刚睁开眼,视线扫过床榻相依的二人,脸色霎时惨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
她精心策划的局,到头来,反倒成全了俞浅浅与萧长卿。
而此时的俞浅浅倒很是开心,能看到顾青姝那破防的脸,她真是别提多兴奋了!
突然顾青姝发疯一般朝俞浅浅冲来
“为什么…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俞浅浅见状,唇角只勾起一抹凉淡的冷笑,从容抬手拢了拢身上微乱的衣襟,神色松弛淡然,眼底毫无半分惧意。
抬手就要将其推出去,可还没轮到她动手,原本浅眠的萧长卿倏然睁眼,瞬间覆满刺骨寒霜,周身气场冷冽慑人。
萧长卿未曾多余废话,护在俞浅浅身前的手臂微抬,力道干脆利落、毫不怜惜。
只听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响起。
一股强劲的力道骤然拍出,精准撞在顾青姝肩头。
顾青姝整个人瞬间被凌空打飞,柔弱的身躯狠狠砸在数步之外的青砖地面上,疼得她五脏翻腾,一口腥血险些呕出。
顾青姝狼狈蜷缩在地,浑身骨头似要碎裂,再也爬不起来,方才疯癫的戾气瞬间被彻底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