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卿立在门边,眉梢微微上扬,目光在二人泛红的脸上来回一扫,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唇角勾起玩味笑意,缓步走入屋
樊长玉心头一紧,哪里还敢多留,慌忙起身:“那个,浅姐,我得赶紧回去照看卤肉铺,言正一人忙不过来,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樊长玉匆匆收拾好袖套,避开萧长卿带着探究的视线,快步往外走。
屋内只剩俞浅浅与萧长卿二人。
俞浅浅坐立难安,低头假装摆弄果盘,不敢抬头看他。
萧长卿缓步逼近,身形笼罩住她,眸光沉沉带着几分戏谑又认真的审视"浅浅脸怎么这么红?"
“没有的事儿,屋里闷热,我们只是热的……”
俞浅浅强装镇定,目光躲闪,还想继续狡辩。
话音未落,萧长卿微微俯身,压低嗓音,一字一句直戳要害
“这么说来,三年前浅浅便是想要套我的娃,打算去父留子吗?”
俞浅浅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滚烫,张口一时竟不知如何辩解,手足无措地往后缩了缩。
“我……我当时情况不一样……我那不是中药了吗?凑巧……”
萧长卿望着她眼底慌乱、脸颊泛红的窘迫模样,漆黑的眸底笑意层层漾开,缱绻又狡黠,慢悠悠开口:“浅浅这般骗我、瞒着我,还白白让我错过宝儿三年,总得给我些补偿才是。”
“补偿什么补偿!”
俞浅浅瞬间炸毛,瞪圆了眼眸,耳根红得透彻,又气又羞
“你少得便宜还卖乖!我都已经答应悉心照顾你半月这还不够?”
萧长卿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耳畔,嗓音温润带着几分蛊惑
“那浅浅亲自给我更衣,当作补偿?”
“离谱!”
俞浅浅连忙往后躲开,满脸抗拒,又羞又恼
“好好的你在我房间里更哪门子的衣!回你自己房里去!”
萧长卿直起身,眉眼敛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语气真挚又带着刻意的委屈,故作为难地开口
“今日宝儿跟着我念书熬得困极了,傍晚就抱着枕头占了我的房间,早已沉沉睡熟。我如今无房可住,只能在浅浅这里凑合一宿了。”
“什么?!”
俞浅浅瞳孔微怔,彻底慌了神,语气都带着几分不稳
“你要跟我睡?萧长卿你疯了!”
烛火摇曳,暖黄光晕轻轻晃荡,映得萧长卿眉眼温柔又缱绻,藏着几分狡黠的戏谑。
萧长卿定定凝着俞浅浅慌乱无措、眼睫轻颤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而深邃的笑意,刻意压低嗓音,字字拖沓缱绻,带着十足的暧昧试探:
“浅浅,三年前,我们又不是没有……”
半句话悬在唇边,未尽的意味引人遐想。
俞浅浅脑子瞬间嗡的一声,整张脸骤然滚烫发烫,红云一路漫到耳根,又羞又急,语气都带着几分慌乱“你别胡说!那可不行……绝对不可以!”
见俞浅浅慌得手足无措、双目圆睁的窘迫模样,萧长卿眼底的笑意彻底漾开,温柔又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