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卿执起银勺舀起一勺温热的安神汤,手臂微微前伸,小心递到俞浅浅唇边。
动作轻柔万分,生怕烫到她。
唇瓣刚碰到冰凉银勺,视线直直撞进萧长卿含着暖意的眼底,俞浅浅心头猛地一颤,整个人微微一怔。
一丝绯红飞快攀上双颊,她慌忙偏开视线,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个……我自己喝……”
话音未落,俞浅浅一把抢过萧长卿手中的汤碗,仰头闭眼,咕咚几下将整碗安神汤尽数一饮而尽。
“俞姑娘喝得倒是干脆,瞧俞姑娘这样子,这汤药也没说的那般难入口。”
萧长卿唇角噙着浅淡笑意。
这会儿俞浅浅才想起此事,苦涩药味瞬间在俞浅浅口中蔓延开来,浓她下意识蹙紧眉头,鼻尖微微皱起。
萧长卿瞧着她这副怕苦的小模样,眼底笑意更深,语气温柔的开口
"俞姑娘,莫不是忘了蜜饯?"
经他一说,俞浅浅才骤然记起,急忙抓过一旁的油纸包,一股脑塞了两颗蜜饯进嘴。
清甜软糯的枣香瞬间冲淡满口药苦,俞浅浅稍稍缓过劲,抬眼看向萧长卿道
“如今这安神汤我已经喝完了,长卿公子现下总该说事了吧。”
“倒也无旁的要事。”萧长卿淡淡开口。
俞浅浅眉峰一蹙,满心不解:“既然无事,你一早寻我做什么?”
“专程来瞧瞧你。”
“长卿公子莫不是记性不好?我早同你说过,你我之间早已两清,你这般频频前来纠缠,究竟是何用意?”
萧长卿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慢悠悠的:“两清?当年是俞姑娘主动睡了我,事后转身便撒手离去,半分补偿都未曾给我。"
"俞姑娘平日里经营酒楼,最懂欠债还钱的道理,难不成欠我的清白,便能一笔勾销?”
这番话堵得俞浅浅一时哑口无言,半晌才硬着头皮道
“那你开个价,想要多少银子?”
“银子我倒不缺,倒是缺个贴身伺候之人”萧长卿从容道。
俞浅浅瞬间炸了毛,声调陡然拔高:“你说什么?想让我去给你做丫鬟?简直痴心妄想!”
"那便罢了,日后这酒楼要是传出什么俞姑娘的风言风语,俞姑娘可不要怪我才好"萧长卿语带威胁
"你这是在威胁我?"俞浅浅
"俞姑娘说笑了,我这人只是向来嘴不太严,若是哪日传到你夫君耳朵里……"萧长卿继续道
"不是,你胡说啥的,我哪来的夫君?你可别随便诬赖老娘的清誉哈!老娘可是有颜有钱的单身贵族,你懂不懂!"俞浅浅不爽的回道
"单身贵族?是何意?"萧长卿不解开口问道
"这不重要……"俞浅浅闻言继续道
"所以你并未成婚!"萧长卿这会儿总算抓住了重点
"对呀"俞浅浅点头应道
"等下,若是你并未成亲,俞宝儿是……"
萧长卿闻言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震惊。
俞浅浅闻言也是一愣,显然她一时嘚瑟竟忘记了这茬想来已这狗男人的聪明劲儿该是猜出来了
"若我说俞宝儿是我路上捡的你信吗?"
"所以,宝儿真的是我的孩子?"
萧长卿从俞浅浅的话语更是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俞宝儿看起来也就两三岁的样子,而自己与她那一夜便是在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