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宫装带子繁复,系了十几道,他撕扯间失了耐心,干脆一把扯断,丝帛裂开的声响在殿内格外清晰。
屏风外,随元青嚼糖的动作停了一瞬。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靴尖,嘴里的糖忽然尝不出味道了。
她回应他了。
月娆的腿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把自己整个人迎了上去。
她在他耳边发出细碎的轻哼,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钩子,把他的三魂七魄勾得七零八落。
谢征再也无法克制,他用尽了这一个多月积攒的所有力气,像是要把分离的每一天都补回来。
屏风外的三个人都听见了,也听出了谢征的急切。
李怀安低下头,手指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她现在已经忘了别人、只记得“征哥哥”,这对她而言,也许是最好的。
可五脏六腑像被泡在醋缸里,酸得发疼。
齐旻站在窗边,透过缝隙望着夜空中那轮银白的月。他想起了偏院里那些夜晚,她的手也是这样攀着他的肩,唇也是这样贴着他的喉结。
随元青“咔嚓”一声咬碎了梅子核。他呸地吐掉碎壳,把手插进袖口里,靠在门板上瞪着房梁。
他在数房梁上有几道裂缝,免得自己冲进去做些不该做的事。
屏风后忽然传出月娆的声音。
那声音比方才更软更糯,带着渴求的颤音
“征哥哥……还要……”

接着是谢征低沉压抑的喘.*息。
他似乎在说什么,但字句被吞没在更大的动作声中。
屏风上投出的影子在灯下剧烈晃动,仿佛一场无声的暴风雨。
账中春潮翻涌。
谢征在意识渐渐涣散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终于回来了,终于重新把她拥在了怀里。
可很快,他的身体开始发出警告。
丹田里的气息在被一丝丝抽走,沿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渗出去。
他明明已经筋疲力竭,可她的腿依旧紧紧缠着他的腰,嘴唇依旧贴着他的锁骨,用那种软绵绵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声音呢喃着。
“征哥哥,我还要……”

他闷哼一声,试图退出。
可月娆像一条灵活的蛇,不知怎么一翻身,就将他压在了底下。

“月娆——”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就变了调。
她k坐在他腰腹间,长发散落满肩,在昏暗灯光里泛着幽微的珠光,此刻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浅紫色的眼睛里全是那种纯粹到让人心慌的渴求。
她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轻轻舔了一下。
谢征浑身巨震。

“月娆…停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推拒的动作在他的掌心扣在她腰侧时,怎么也推不出去。
她的腰肢起伏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把他往更深的漩涡里拖。
谢征大口喘息着,额上青筋隐隐跳动,他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侧,想要把她拉开,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征哥哥…别走…我还要……”

她又说了一遍。
那声音软得像新蒸的米糕,落在谢征耳朵里却比千军万马来袭还让他招架不住。
他咬紧后槽牙,硬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朝屏风外哑声道

“……进来。”
随元青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就跨步过来,一把拉开了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