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桂瑞  桂瑞4代第一领头CP 

第十九章

桂瑞:囚笼实验

囚笼实验

夜色彻底倾覆,整间屋子坠入浓稠的黑暗里,只有客厅角落一盏暖黄小夜灯亮着,投出一圈微弱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颀长扭曲,重重叠叠地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道解不开的死结。

张函瑞靠着墙壁蜷缩在原地,薄毯紧紧裹住单薄的肩背,指尖死死攥着毯边,指节泛出青白。寒意不再侵骨,可胃里的绞痛依旧隐隐作祟,一阵接着一阵,闷得他胸口发堵。他微微垂着头,下颌线绷得紧绷,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只剩一副拒人千里的冷寂模样。

他刻意放缓呼吸,装作周身安稳无恙,试图将身侧那个人的存在彻底剥离。

可张桂源的目光,从来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一秒。

男人依旧坐在不远处的沙发边沿,脊背挺得笔直,姿态放得极低,全然没有半分掌控者的强势。他双手松松搭在膝头,视线牢牢锁在张函瑞身上,看着他细微的蹙眉、无意识蜷缩的小动作,看着他强忍不适时微微颤抖的肩头,眼底的心疼、偏执、无奈层层缠绕,沉得快要溢出来。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也放大了这场无声的折磨。

寂静僵持了不知多久,张桂源终究熬不过心底的焦灼,率先打破凝滞的夜色。他刻意放轻呼吸,语速极缓,像是怕惊扰了易碎的局面

张桂源
张桂源

胃还在疼,对不对?

不是疑问,是笃定。

他太了解张函瑞了,了解他所有隐忍的小动作,了解他逞强时细微的破绽,胜过了解自己。

张函瑞身形未动,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淬了夜霜

张函瑞
张函瑞

与你无关

又是这句冰冷的话。

张桂源喉结重重滚动一圈,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他缓缓俯身,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身体,依旧恪守着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边界,不敢越雷池半步,语气带着近乎卑微的迁就

张桂源
张桂源

阿瑞,别这样,你不用在我面前硬撑,疼就认了,没人会笑你

张函瑞
张函瑞

我硬撑什么?

张函瑞终于抬眼,漆黑的眸子在昏暗中清亮又寒凉,直直刺穿张桂源所有的温柔伪装,他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抹刺骨的笑

张函瑞
张函瑞

张桂源,你想看我难受,看我狼狈,以此满足你的掌控欲?没必要拐弯抹角

这话尖锐又直白,狠狠扎进张桂源心口。

张桂源指尖猛地收紧,指腹摩挲着掌心,压下骤然翻涌的情绪。他轻轻摇头,眼底带着一丝无人知晓的狼狈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从来不想看你狼狈,哪怕你一辈子恨我,我也希望你平安舒服,仅此而已

张函瑞
张函瑞

仅此而已?

张函瑞低声重复,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说辞,他缓缓直起蜷缩的身子,动作缓慢又僵硬,薄毯随着动作滑落些许,露出纤细单薄的手腕

张函瑞
张函瑞

把我锁在这里,断了我的未来,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的?

他微微前倾视线,目光锐利如刀,字字铿锵

张函瑞
张函瑞

你不过是用自我感动的温柔,包装你的自私和占有,你敢承认吗?

张桂源被问得哑口无言。

所有的辩解、所有的真心,在既定的禁锢事实面前,都苍白得不堪一击。

他沉默良久,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沙哑与疲惫

张桂源
张桂源

我承认,我什么都承认,只要能留住你,我愿意当一辈子坏人

张桂源
张桂源

你可以继续恨我,怎么对我都可以

他望着张函瑞冰冷的眼眸,眼底是孤注一掷的偏执

张桂源
张桂源

唯独不要折磨自己的身体,不要硬扛病痛,阿瑞,算我求你

夜色更沉,小夜灯的光晕轻轻晃了晃,映得张桂源眼底的恳切格外真切,也格外讽刺。

张函瑞看着他这副低到尘埃里的模样,心头爱恨交织的拉扯骤然加剧。恨他的偏执禁锢,恨他毁了自己的自由,可心底最深处,又忍不住被这日复一日、毫无底线的妥协牵绊,生出一丝不甘的动摇。

他别开眼,避开那张让他心绪大乱的脸,语气依旧冷硬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不需要你的求,张桂源,你既然敢囚禁我,就该做好一辈子被我冷待的准备,别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张桂源
张桂源

我不是受害者

张桂源立刻应声,语气无比清醒

张桂源
张桂源

我是施害者,也是活该受罪的人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轻缓得近乎小心翼翼,双脚落地无声,一点点朝着张函瑞靠近。每走一步,都像在试探濒临破碎的底线,直到距离张函瑞一步之遥时,猛地停住,再也不敢往前。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能清晰看见张函瑞苍白的唇色、微微蹙起的眉峰,看见他眼底藏得死死的隐忍与痛楚。

张桂源
张桂源

我去给你拿胃药

张桂源放软了所有语气,近乎商量

张桂源
张桂源

温水也给你备好,吃完药躺下歇一会儿,好不好?

张函瑞
张函瑞

我说了不用

张函瑞瞬间警惕起来,身子下意识往后靠,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墙面,浑身瞬间绷紧,摆出极致抗拒的姿态

张函瑞
张函瑞

别为我做任何事,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觉得恶心

张桂源
张桂源

恶心?

两个字像冰锥,狠狠刺穿张桂源所有的隐忍。

他眼底瞬间覆上一层浓重的灰暗,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压抑已久的情绪险些失控。可对上张函瑞戒备又冰冷的眼神,所有翻涌的戾气尽数消散,只剩下无尽的无力和酸痛。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张桂源
张桂源

你一定要说的这么绝吗?

张函瑞
张函瑞

不绝,怎么对得起你做的一切?

张函瑞抬眼直视他,眼底泛着薄薄的水光,却依旧倔强不肯坠落

张函瑞
张函瑞

张桂源,是你先选的这条路,如今我冷漠,都是你活该

张桂源
张桂源

我活该

张桂源全盘收下,没有半分反驳,他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顺从的偏执

张桂源
张桂源

只要能留你在身边,我怎么都活该

两人再次陷入僵持,咫尺之间,空气黏稠又窒息,每一寸都填满了拉扯与对抗。

张桂源终究不敢强迫他,默默转身,退回沙发边。他没有再坐下,只是靠着墙壁静静站着,目光依旧寸步不离地黏在张函瑞身上,像一尊固执的石像,在黑暗里守着他唯一的执念。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屋内只剩两人交错、压抑的呼吸声。

张函瑞靠在墙上,紧绷的神经渐渐发酸,浑身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变得僵硬酸痛。胃里的绞痛时轻时重,折腾得他头晕乏力,眼皮越来越沉重。

他明明满心恨意,明明时时刻刻都在抗拒、在对抗,可身体的疲惫不会骗人。连日的对峙、失眠、食欲不振,早已掏空了他所有力气。

他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死死咬着下唇,不肯露出半分疲态。

可细微的垂眼动作、微微晃动的肩头、越来越浅乱的呼吸,还是被全程注视着他的张桂源尽收眼底。

张桂源心口又是一紧。

他看着张函瑞强撑的模样,看着少年苍白脆弱的侧脸在夜色里毫无血色,心底的疼惜压过了所有偏执的委屈。他再次抬脚,步伐极轻,缓缓走近,这次没有骤然停步,只是在距离他半步的位置停下,声音轻得像晚风

张桂源
张桂源

你撑不住了

不是质问,是陈述。

张函瑞心头一凛,瞬间抬眼,眼底带着警惕的冷光

张函瑞
张函瑞

不用你管

张桂源
张桂源

我管定了

这是今晚张桂源第一次,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不再全然卑微妥协。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张函瑞平齐,目光沉沉锁住他的眼眸

张桂源
张桂源

张函瑞,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这是我的底线

张函瑞
张函瑞

你的底线?

张函瑞嗤笑一声,用尽最后力气挺直脊背,直视着他

张函瑞
张函瑞

你的底线从来只约束我,不是吗?

张桂源沉默。

他无法反驳。

他的底线从来双标,全世界他都可以宽容、可以退让,唯独张函瑞,他要牢牢攥在手里,寸步不让。

见他无言以对,张函瑞心底的疲惫瞬间泛滥开来。他懒得再争执,懒得再进行这场无意义的拉扯,眼皮重重垂下,声音沙哑又倦怠

张函瑞
张函瑞

随便你,你想怎样就怎样,我累了,不想吵了

彻底摆烂的妥协,比激烈的对抗更让张桂源心慌。

张桂源看着他瞬间褪去所有锋芒、颓然疲惫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呼吸发紧。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试探着想去碰他的胳膊,动作慢得极致温柔。

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张函瑞猛地抬眼,眼神凌厉抗拒

张函瑞
张函瑞

别碰我

张桂源的指尖骤然僵在半空,进退两难。

他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沉默了数秒,最终缓缓收回手,低声妥协

张桂源
张桂源

好,我不碰你,那你靠着我歇一会儿,好不好?

张函瑞
张函瑞

不需要

张函瑞毫不犹豫拒绝。

张桂源
张桂源

阿瑞,别犟了

张桂源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哀求的意味

张桂源
张桂源

我真的不会碰你,不会逼你,只是让你暖和一点

他微微侧身,让出自己温热的肩头,姿态卑微又小心翼翼

张桂源
张桂源

就靠一下,哪怕一分钟也好,算我求你,别生病了

昏黄小夜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褪去了所有强势,只剩满眼的恳切与落寞。

张函瑞看着他,心底那道冰封的防线,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松动。

恨意是真的,委屈是真的,可这一刻,这份跨越偏执、只余担忧的温柔,也是真的。

他浑身酸痛,头晕目眩,身体早已撑到了极限。长久的对峙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再也撑不住挺直的脊背。

良久,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眼底的锋芒尽数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颓然。

他没有说话,动作僵硬地微微侧身,极其缓慢地、带着极致的抵触,轻轻靠在了张桂源的肩头。

只是轻轻一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温热的体温,还有独属于张桂源的、让他又爱又恨的熟悉气息。

刹那间,张桂源的身体彻底僵住,连呼吸都瞬间停滞。

他不敢动,丝毫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动作,就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短暂的温存,逼得张函瑞立刻退开。

他维持着僵硬的坐姿,脊背挺得笔直,连脖颈都不敢转动分毫,声音轻得如同呢喃,带着极致的欣喜与小心翼翼

张桂源
张桂源

……不凉了,是不是?

张函瑞闭着眼,睫羽轻轻颤抖,没有应答。

他死死抿着唇,任由自己短暂地沉溺在这片刻的温暖里,任由心底爱恨的洪流肆意翻涌、撕扯。

他唾弃自己的妥协,厌恶自己的软弱,可身体的本能,永远骗不了人。

两人就这么静静靠着,一动不动,任由夜色包裹彼此。

咫尺相依,却依旧隔着万丈鸿沟。一个小心翼翼屏息守护,一个满心挣扎被动沉溺,无声的拉扯,比激烈的争吵更让人窒息。

夜深露重,时间缓缓流淌,窗外的夜色从浓稠的黑,慢慢褪成深沉的青灰,天边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凌晨的凉意穿透窗户缝隙,悄悄漫进屋内。

张函瑞靠在张桂源肩头,困意席卷全身,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却本能地往温热的方向微微蹭了蹭,动作细微得几乎不可察觉。

就是这一个极其轻微的小动作,让僵坐了整夜的张桂源,心脏骤然酸软塌陷。

他垂眸看着肩头靠着的少年,看着他苍白安静的侧脸,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眉眼,眼底翻涌着滚烫又酸涩的情绪。

熬了一整夜的疲惫、僵持、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珍视与偏执。

他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转动脖颈,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张函瑞的发顶,呼吸放得极轻极缓,生怕惊扰了他难得的安稳。

沉寂许久,他终于压着沙哑到极致的嗓音,轻轻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也带着深入骨髓的执念:

张桂源
张桂源

阿瑞,天亮了

张桂源
张桂源

又是我陪你的一天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落在少年安静的眉眼上,字字轻柔,却字字滚烫偏执

话音落下,他僵着的身体微微放松,小心翼翼地微微侧头,用自己微凉的侧脸,轻轻蹭了蹭张函瑞柔软的发顶。

动作轻得近乎虔诚,带着跨越爱恨的温柔,藏着无人知晓的深情与疯狂。

靠在他肩头的张函瑞,意识半梦半醒,隐约听见了他低沉的低语。

心底骤然一麻,酸涩、滚烫、委屈、动容,无数情绪瞬间炸开。

他没有睁眼,没有动弹,只是放在腿上的指尖,极其细微地蜷缩了一下。

依旧没有回应,依旧不肯软化。

可这无声的默认,这短暂的相依,早已让这场永无止境的囚笼博弈,彻底偏离了决绝的轨道。

天光渐亮,微光穿透黑暗,落入这间密闭的屋子。

新的一天来临,而属于他们的,爱恨纠缠、互相禁锢、永无解脱的拉扯,仍在无尽延续。

未完待续。。。

作者
作者

这次写多了

作者
作者

结局是he

作者
作者

喜欢多多收藏

1
段评

快点更新啊老师 别逼我跪下来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