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囚笼实验

张桂源抱着浑身瘫软的张函瑞，没有将他带去休息室，而是径直走向了实验室最深处的密闭实验舱。这里是整座实验室管控最森严的地方，没有一丝光线能透进来，只有头顶冷得刺骨的白光，将每一寸空气都照得毫无暖意，连呼吸都带着消毒水与金属混合的冰冷味道。

他将张函瑞放在另一张更宽大的实验台上，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俯身，指尖细细摩挲着张函瑞手臂上刚留下的针孔，看着他疼得下意识瑟缩，眼底的偏执又浓了几分。

张桂源刚疼过，还没长记性？还想不想跑了？

张桂源的声音很低，带着刚褪去的实验狂热，又掺着化不开的占有欲

张函瑞缓过劲，用尽全身力气偏过头，眼底是淬了冰的恨意，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张函瑞做梦，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桂源压抑的怒火，他脸上最后一丝假意的温柔消散，直起身，抬手按下实验台侧边的按钮。瞬间，数道合金束缚带从台面两侧弹出，牢牢锁住张函瑞的肩膀、腰腹、大腿，将他死死固定在台面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大幅度挪动。

张桂源既然你这么想逃，那我们就做个彻底的实验

张桂源转身走到操作台，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输入指令，一排排全新的实验仪器从地面升起，各类颜色更深的试剂被依次取出，玻璃器皿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桂源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实验，更能让你听话

张函瑞张桂源！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

张函瑞拼命扭动身体，合金束缚带紧紧勒进皮肉，带来尖锐的痛感，他瞪大双眼，看着张桂源一步步走近，恐惧与愤怒在心底疯狂翻涌

张函瑞你放开我！有本事杀了我！

张桂源杀你？我舍不得

张桂源我只要你好好活着，活着待在我身边，看着我，只看着我

张桂源拿起一把医用手术刀，刀刃在白光下泛着森冷的光，他没有下刀，只是轻轻贴在张函瑞的脖颈侧，冰凉的触感让张函瑞瞬间僵住

手术刀缓缓下移，划过他的锁骨，力道轻得几乎没有感觉，却让张函瑞浑身汗毛倒竖。他能清晰感受到张桂源眼底的疯狂，那是一种彻底失控的、想要将他完全拆解再重新组装的偏执。

张函瑞你到底要做什么！

张桂源做个神经感知实验

张桂源让你清楚的知道，违背我，想要逃离我，会有多痛，痛到你再也不敢生出一丝逃跑的念头

张桂源放下手术刀，拿起两支贴着不同标签的试剂，一支是浑浊的深蓝色，一支是透亮的淡紫色

他没有给张函瑞任何反抗的机会，先将深蓝色试剂推入张函瑞的静脉。这一次的痛感远比上一次更剧烈，像是有火焰在血管里燃烧，又像是无数毒虫在啃咬血肉，张函瑞疼得浑身抽搐，额头的青筋暴起，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肯松口，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哼。

张桂源疼就喊出来，别憋着

张桂源你越痛，就越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张桂源蹲在实验台边，伸手擦去他唇角的血珠，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张函瑞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张函瑞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意识！你凭什么操控我！

张函瑞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嘶吼着反驳

张桂源凭我创造了你

张桂源骤然冷下脸，抬手将另一支淡紫色试剂快速推入，两种试剂在体内交融，痛感瞬间翻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张函瑞直接痛得昏厥过去，可下一秒，张桂源便按下急救按钮，微弱的电流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强行清醒。

意识模糊间，张桂源已经将电极贴片贴满他的四肢，仪器屏幕上的数值不断攀升。

张桂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还跑不跑？

张函瑞跑……死也要跑……

张函瑞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痛，却依旧倔强。

张桂源笑了，是那种近乎癫狂的笑，他直接调高电流强度。强烈的电流席卷全身，张函瑞浑身剧烈颤抖，视线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张桂源冰冷的话语。

张桂源嘴硬是吧？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有的是实验方法

张桂源我可以一点点改造你的身体，弱化你的行动能力，让你再也没有力气跑

张桂源我甚至可以抹除你的记忆，让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张桂源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神凶狠又偏执

张函瑞你敢！！！

张函瑞瞳孔骤缩，心底的恐惧达到顶峰，他不怕身体的疼痛，可他怕忘记自己是谁，怕彻底沦为张桂源的傀儡。

张桂源你看我敢不敢

张桂源你要是再敢逃一次，我就废掉你的双腿，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只能留在我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张桂源俯身，额头抵着他的，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这不是威胁，是张桂源实打实会做的事。

张函瑞浑身一僵，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疯狂，心底第一次生出深深的无力。他拼命挣扎，却只能换来更紧的束缚；他拼命反抗，却始终逃不出张桂源的掌控；他拼尽全力想要奔向自由，却一次次被拉回这地狱般的实验室，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实验还在继续，张桂源像是不知疲倦，一遍遍调整实验参数，记录着张函瑞身体的每一项反应，温柔地擦拭他脸上的汗水与泪水，却又狠心地加大实验强度，用最残忍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张桂源阿瑞，放弃吧，别再反抗了

张桂源待在我身边不好吗？我可以给你一切，除了自由

张桂源自由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比留在我身边，比你的身体，还要重要？

张桂源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响起，带着偏执的哀求，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张函瑞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能用仅剩的意志，死死盯着那道冰冷的白光，眼底的倔强从未消散。

他不会放弃，就算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就算一次次被抓回，就算要面对更恐怖的实验，他也绝不会向张桂源低头，绝不会承认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不知过了多久，实验终于停下。

张桂源关掉所有仪器，看着浑身被汗水浸透、身上满是伤痕与针孔的张函瑞，眼底终于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他解开所有束缚带，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稀世珍宝。

张桂源这一次，我饶了你，下次再跑，我说到做到，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可他说出口的话，依旧带着偏执的疯狂

张函瑞靠在他怀里，虚弱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既疯狂又偏执的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他耳边吐出四个字

张函瑞绝不屈服

张桂源身形一僵，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不灭的光亮，嘴角勾起一抹又痛又疯的笑意。

也好，就这样互相折磨，一辈子纠缠。

反正，他永远也不会让张函瑞逃出自己的掌心。这场以实验为枷锁、以占有为目的的囚笼，会困住他们两个人，直到生命尽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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