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秘密恋人，偷藏温柔

确认关系后的日子，像浸在蜜罐里的棉花糖，甜得发黏。宋亚轩和马嘉祺成了最默契的秘密恋人，在无人处交换的眼神比糖还甜，课桌底下悄悄相触的指尖能泛起整节课的涟漪。

早读课的走廊格外安静，宋亚轩靠在栏杆上背单词，马嘉祺忽然从身后冒出来，往他手里塞了颗水果糖。“葡萄味的，你上次说好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做坏事的雀跃，指尖擦过宋亚轩的掌心，像带了电。

宋亚轩剥开糖纸，把糖含在嘴里，甜丝丝的葡萄味在舌尖漫开。“谢啦。”他侧头看马嘉祺，对方正盯着他的嘴唇，耳尖红得发亮，慌忙移开目光：“我、我去交作业。”

看着马嘉祺落荒而逃的背影，宋亚轩忍不住笑了。糖在嘴里化得更快了，连带着心里都甜滋滋的。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马嘉祺被男生们拉去打球，宋亚轩坐在看台上看书。一个没接稳的篮球朝他飞来，他还没反应过来，马嘉祺已经像阵风似的冲过来，用后背挡住了球。“没事吧？”他转过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眼里满是紧张。

“没事。”宋亚轩摇摇头，看着他后背沾着的灰尘，伸手想拍掉，又想起周围还有同学，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悄悄收了回去。

马嘉祺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放学，老地方等你。”

“老地方”是学校后巷的梧桐树下，那里少有人经过，是他们偷偷约会的秘密基地。

夕阳把后巷染成暖橙色时，宋亚轩果然看到了马嘉祺。他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看到宋亚轩就笑着递过来：“我妈煮的银耳羹，放了冰糖，甜而不腻。”

宋亚轩接过来，温热的杯壁熨帖着手心。他喝了一口，胶质浓稠的银耳混着清甜的冰糖，滑进喉咙时暖得人心头发颤。“阿姨手艺真好。”

“她要是知道是给你带的，肯定天天煮。”马嘉祺挠挠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书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给你的。”

是本崭新的笔记本，封面上画着两只依偎的小猫。“我看你错题本快写满了，这个给你当新的。”马嘉祺的声音有点抖，“第一页……我写了点东西。”

宋亚轩翻开第一页，上面是马嘉祺清秀的字迹：“送给亚轩，愿你的错题越来越少，笑容越来越多。”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嘴角还翘着，像极了马嘉祺自己。

他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想起第62次轮回，马嘉祺也送过他一本笔记本，后来那本子成了他记录轮回的日记，每一页都写满了“舍不得”。可现在，他只想在这本子上写下“很幸运”。

“谢谢。”宋亚轩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揣着个宝贝。

马嘉祺看着他珍视的样子，忽然鼓起勇气，轻轻牵住了他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随即相视而笑。后巷的风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掌心相贴的温度。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沉默地站了很久。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像幅安静的画。

“下周的文艺汇演，你报名了吗？”马嘉祺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报了钢琴独奏。”宋亚轩说。他记得第34次轮回的文艺汇演，自己弹了首《月光》，马嘉祺坐在第一排，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结束后跑上台，把手里的向日葵塞给他，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那我去给你加油。”马嘉祺的眼睛更亮了，“我报了吉他弹唱，就排在你后面。”

宋亚轩愣了愣，随即笑了：“那我们算不算同台演出？”

“算！”马嘉祺用力点头，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认可，“我们是最佳搭档！”

夕阳渐渐沉下去，后巷的光线暗了下来。马嘉祺松开宋亚轩的手，从书包里掏出条围巾：“天冷了，戴上。”是条灰色的围巾，和宋亚轩上次送他的藏蓝色很像，“我特意买的情侣款，就是……颜色低调了点，不容易被发现。”

宋亚轩接过围巾，指尖触到柔软的毛线，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很好看。”他把围巾围在脖子上，长度刚刚好，还带着马嘉祺身上的味道。

“那我先回去了，不然我妈该担心了。”马嘉祺往后退了两步，又停下，“演出那天，我给你带向日葵。”

“好。”宋亚轩点头，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往家走。围巾上的味道缠着鼻尖，甜得像刚才喝的银耳羹。

他知道这份秘密的温柔藏不了太久，可至少此刻，能和马嘉祺这样偷偷相爱，就已经足够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