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绵绵打湿青石板,街巷人烟稀少,刚好给了两人短暂私聊的空隙。
秦知意抬眼看向刘宇宁,眼底没有慌乱,只是冷静权衡:“账房虽有撕毁的和解协议,但他身形瘦弱,很难独自布置细线密室机关,强行嫁祸破绽太大,第一轮搜证大家都看见了库房里的机关丝线,很容易被拆穿。”
刘宇宁低声放缓语气:“我手里还有一张账房私下转移资产的字条,藏在戏子化妆台夹层,二搜你们先去化妆间,把线索摆上台面,足以把所有人注意力转移过去。我只需要你在最终投票时暂缓指向我,剩下的推理我自己应对。”
“我需要看到完整物证再做决定。”秦知意没有松口,远处传来秦霄贤的呼喊声,她转身快步跟上哥哥,两人一同走向城外酒水采买的小院。
另一边,孙红雷、李乃文走进戏子独居的小院,院内挂满唱戏的水袖,妆台上胭脂水粉摆放杂乱。李乃文拉开抽屉夹层,果然翻到刘宇宁提前藏匿的资产转移字条,孙红雷拿在手中细看:“账房偷偷转移歌舞厅资产,难怪死者要逼他一次性还清欠款,动机又重了一层。”
与此同时,嫌疑人小队分头复查推乐门二楼包厢。龚俊蹲在门框缝隙,找到一截断掉的棉线,正是制造密室的工具;陈星旭在后厨角落,发现空掉的药粉油纸袋,包装和老板娘手里的完全一致;王玉雯、欧阳娣娣清点酒水坛,坛口内壁残留微量药粉痕迹,直指每日配送酒水的采买。
刘宇宁独自留在包厢,趁着旁人不备,悄悄将自己袖口沾有的同款药粉碎屑擦落在账房常坐的木椅底下,做完一切才慢悠悠走出二楼。
二十分钟二搜时限结束,全员再度齐聚动脑堂,新一轮集中推理正式开启。
所有新线索平铺在圆桌,孙红雷率先拿出资产转移字条:“新增关键线索,账房暗中转移歌舞厅钱财,死者一旦清算债务,他多年私吞的财物会全部曝光,这是足以痛下杀手的深层动机。”
账房NPC瞬间脸色发白,慌忙开口辩解,言语慌乱漏洞百出,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秦霄贤逐条梳理矛盾点,及时拉住跑偏的推理节奏:“先别急着锁定账房,后厨药粉油纸、酒水坛残留药物,都能指向酒水采买;老板娘持有同款迷药;戏子和死者多次爆发争吵;杂役自由出入整栋建筑,人人都有短板。”
秦知意不动声色瞥了一眼身侧刘宇宁,开口客观分析:“密室需要足够动手能力,账房常年伏案算账,手上没有老茧,门框棉线拉扯会留下划痕,以他的力气很难完成整套操作,这条线索只能作为辅助怀疑,不能直接定罪。”
刘宇宁适时附和,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顺势将嫌疑往酒水采买身上引导:“采买每天单独运送酒水,能悄无声息把药物掺进酒里,不用和死者正面接触,风险最低,相比之下账房动手痕迹太容易暴露。”
陈赫配合着搭腔,一时间圆桌之上分成两派,一派怀疑账房,一派紧盯酒水采买,争论不休。
李乃文安静听完所有人发言,缓缓拿出在包厢木椅下找到的药粉碎屑,又对比众人随身物件:“这包碎屑残留药量浓度最高,是直接接触药物才会沾到身上,我刚刚核对过,五位NPC身上都没有对应痕迹,反倒是我们嫌疑人阵营有人袖口沾有同款粉末。”
一句话瞬间让场内气氛凝固。
所有人视线齐刷刷扫向六位嫌疑人,刘宇宁面上依旧从容,没有半分慌乱。
导演画外音适时响起:“距离最终投票还有十分钟,X卧底任务仍可执行,若此刻侦探接受拉拢,依旧可以更改后续投票倾向。”
短暂的休息间隙,众人分散在动脑堂庭院透气。
刘宇宁再度走到秦知意身边,轻声追问:“考虑好了吗?只要你不投我,后续搜证我会把本季主线关于推镇五大家族的秘密线索全部告知你。”
秦知意望着远处烟雨笼罩的推乐门,轻轻摇头:“探案要凭完整证据,不能靠线索交换换取结果,我不能包庇真凶。”
刘宇宁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却也坦然轻笑:“我懂你的选择,不勉强你。”
十分钟休息结束,终极投票环节正式开启,所有人依次走进独立投票间,写下自己认定的凶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