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篇章】只有互相帮忙

张奕然沉默了几秒。

张奕然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倒不是不高兴，是一种被人看穿了的微妙不自在。

左奇函的方式太干净了，干净到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裴姝月看到他眉头皱的那一下，又说了一句。

张奕然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困惑。

张奕然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把便条又拿起来看了一遍，指腹在不用还我人情那几个字上慢慢摩挲了两下。

张奕然想了想，把便条折好放回信封里，递还给裴姝月。

裴姝月接过信封，点了点头。

张奕然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张奕然看着她，那个笑没有收回去。

他靠在桌沿边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松弛了几分。

裴姝月回宿舍的路上，在走廊里碰到了陈浚铭。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在床上滚过。他看到裴姝月，脚步停了一下。

裴姝月看了他一眼。

陈浚铭举起手里的橘子皮。

裴姝月看着他，那张脸上写满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但你可以不信的坦然。

陈浚铭把剩下那个橘子递给她。

裴姝月接过去，握在手心里。橘子是温的，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裴姝月看了他一眼，把橘子放进口袋里。陈浚铭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

裴姝月偏头看他。

裴姝月看着他。

她发现陈浚铭问问题的方式和陈奕恒、张桂源、左奇函都不一样。

陈浚铭不会拐弯抹角地问，但也不会让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