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逐玉原创女主  逐玉李怀安   

归途囚锁,残躯待救

逐玉:随知予

战马疾驰在归途旷野,风猎猎作响,却吹不散马上两人之间凝滞的死寂与戾气。

随元青将随知予死死禁锢在身前,手臂如铁索般勒着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本该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却尽数被她方才诀别的模样点燃怒火,声音冰冷又偏执,字字淬毒。

“随知予,你倒是好本事,假死脱身,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六个月,你过得很舒心是不是?”

随知予浑身僵冷,泪水早已哭干,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她别过头,不愿看他,也不愿说一句话。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随元青,他猛地收紧手臂,疼得随知予蹙紧眉头,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欢声笑语,对着我就一言不发?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不惜骗我,不惜让我守着空坟痛不欲生?”

“我没有。”随知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无尽的悲凉,“随元青,我从来都不想骗你,我只是想离开你,想要自由。”

“自由?”随元青冷笑,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你这辈子都别想!从你被我带回王府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之前假死的账,你跟那个李怀安,我会慢慢算!”

他抬手,粗暴地摸着她的腰间,看到她腰间空空如也,没有了往日贴身的玉佩,眼神瞬间阴鸷到极致:“他送你的玉佩呢?丢了,还是舍不得离手?”

提及那枚兰草玉佩,随知予心口又是一阵剧痛,她死死抿着唇,不肯作答。

“说话!”随元青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指腹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不许再想他,不许再念他,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回到王府,我会把你锁在寝殿里,寸步不离,直到你彻底忘了他,直到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你就算锁住我的人,也锁不住我的心。”随知予迎上他癫狂的眼神,一字一句,平静却决绝,“随元青,我的心早就死了,死在你屠我好友,囚我半生的时候,就算你把我困在身边,我也不会对你有半分情意。”

她的决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随元青的心口,换来的却是他更偏执的禁锢。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阴冷刺骨:“锁不住心,那就锁着人,一辈子。哪怕你恨我、厌我,我也绝不会再放你走。我们就这样耗着,耗到你认命,耗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他不再顾及她的感受,狠狠抽打马鞭,战马疯一般狂奔,颠簸之中,随知予被牢牢困在他怀里,如同被囚的飞鸟,再也没有半分挣脱的可能,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

与此同时,边境战场之上。

谢征被长信王大军死死牵制,战况胶着,他心系随知予与李怀安,心急如焚,拼尽全力突围,终于击溃敌军防线,匆匆与赶来接应的樊长玉汇合。

“长玉,快!随元青带人去追知予和怀安,我们快去支援!”谢征浑身浴血,铠甲沾满尘土,语气急切到极致。

樊长玉脸色惨白,满心慌乱,立刻跟着谢征,率领亲兵朝着郊外疾驰而去。

一行人赶到旷野时,只看见满地狼藉,刀剑痕迹、斑驳血迹触目惊心。

不远处,李怀安浑身是伤,衣衫染满鲜血,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早已昏迷不醒,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指尖还保持着向前伸展的姿势,仿佛还在拼命想要抓住随知予。

“李怀安!”谢征惊呼一声,快步上前,俯身查看他的伤势,周身伤口密密麻麻,有的深可见骨,鲜血还在缓缓渗出,已然陷入重度昏迷。

樊长玉看着他满身伤痕的模样,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忍不住滑落:“怎么会伤得这么重……都是我们不好,没能及时赶来,让他受了这么多苦,也没能护住知予……”

她蹲下身,轻轻擦去李怀安脸上的血污,手都在颤抖,满心都是愧疚与无力。

谢征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将李怀安抱起,声音沉哑:“先别慌,立刻带他回军营疗伤,他伤得太重,必须马上医治!知予被随元青带走,我们从长计议,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回来!”

他抱着昏迷的李怀安,转身快步朝着军营方向赶去,樊长玉跟在一旁,泪眼婆娑,满心都是绝望。

好不容易换来的安稳,终究还是被彻底打碎,心上人被掳走,救命之人重伤垂危,一场浩劫,终究还是落在了每个人头上。

昏死过去的李怀安,在昏迷之中,眉头依旧紧蹙,嘴里还在喃喃地呓语,声音微弱却无比坚定:“阿予……等我……我一定……救你回来……”

而被随元青带往归途的随知予,望着越来越远的旷野,眼底只剩一片死寂,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禁锢,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囚笼。

一场更深的煎熬与虐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