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还在试图逃跑的老头,踱步上前,老头如长虫一样在地上爬行着,我走到老头的前方,蹲下身看着老头向我蛄蛹而来,我嫌弃的皱了皱眉,白泽很有眼力见的上前踩住了老头的身体。
老头挣扎着,枯瘦的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缝里混着泥土和血污,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放了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嗤笑一声“呵,你那是不敢了吗,你这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认错,你虐杀的那些人,难道没向你求过绕吗?我猜猜结果吧。她们是不是都被你砍断了四肢,做成了人彘”
我话音刚落,老头的脸瞬间失去血色,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连挣扎都忘了,只剩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他最害怕被知道的事情就这样轻飘飘的被一个年轻人说了出来,他知道,哪怕今天不死,他以后也不会有活路,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尿液顺着裤子流了下来。
我一个弹射起步,连忙后退两步,我嫌弃的看了眼老头,转头用眼神示意傻大个,将人带走。后面的取证,解救的工作还是得靠国家的人,我见人被傻大个带走后,便不在理会。
我带着白泽进入村庄,刚入村中,入眼的便是一座用金子做的五米高地白泽神像,阳光洒下将白泽的神像照的闪闪发光,我戏谑的看了眼身边的白泽。
白泽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当回过神后,感受到却是羞耻,他本是瑞兽,可镇妖邪,化灾厄。可在他重伤沉睡时,有人却打着复活他的旗号做尽坏事,白泽看着面前的神像。
白泽如被挑衅般,气的白泽一掌将神像震碎,我被突然的爆炸声吓了一跳,回头就见白泽的神像变成了黄金碎块,我看着白泽气急的模样叹口气,回头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生气了,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意愿,我们就是来解决罪魁祸首的,相信我,我会帮你。”
白泽深深的望了我一眼,他突然将我抱进怀里,将脸埋进我的脖颈处,我被白泽的举动吓了一跳,我在他怀中挣扎着“白泽,你别仗着自己刚恢复就在这得寸进尺,你快放开我,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算怎么事,你快放开我,别逼我打你昂”
白泽不语将我抱得更紧了几分,人还不老实的磨蹭着我的颈窝,我的脸被迫埋在他胸前,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气息,其中混着一点淡淡的、类似松脂的冷香,我闻着白泽的气味,羞红了脸。我有些气喃的掐了掐白泽的腰,白泽吃痛的嘶了,被迫放开了我,我快速退出他的怀抱,瞪了他一眼,转头往前走,不在理他。
白泽见我不理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慌乱,白泽看着我渐渐走远的背影,犹豫着是否跟上,毕竟现在还没想到哄我的办法,在白泽犹豫时,我的背影就剩一点点,没办法,白泽只能先跟上我,等办完事后在想办法哄我。
我故意不回头,不理白泽,可鼻尖还残留的味道,让我的耳尖滚烫,心里又气又乱。
(气的是他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在撩拨,气得是自己刚刚在那一瞬间心真的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