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护肤品

食补的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但一个月两个月下来，沈芸的气色确实好了不少。

脸色红润了，精神头也足了，连头发都比以前有光泽了。

王婶来串门的时候看见了，拉着沈芸的手左看右看，啧啧称奇：“芸儿，你最近用了什么好东西？这皮肤怎么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沈芸被夸得不好意思，说是“没用什么”，王婶不信，追着她问了好几天。

林砚在旁边听着，心里头动了一下。

护肤品。

他见过沈芸梳妆台上那个小陶罐里装的膏脂——镇上买的，粗粗拉拉的，闻着一股子油腥味，抹在脸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他早就有心想做点好的，只是一直没抽出空来。

这次他认真翻了翻自己带回来的那些书。

有一本《山居杂录》里提了几句，“白芷、白茯苓研末，以蜜和之，敷面，久而肌滑”。

说得简单，但至少给了个方向。

他又翻了几本医书，把几味有“悦泽面容”功效的药材找了出来——白芷、白茯苓、白芨、白术，这几味在医书上都有记载，说是能“令人肌滑”“去䵟䵳”。

䵟䵳是什么？林砚查了查，就是脸上的斑。

他把这几味药材研成细粉，过筛，和蜂蜜、牛奶调在一起，搅成糊状，装在一个洗干净的小瓷罐里，递给沈芸。

“这是什么？”沈芸打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蜂蜜的甜味。

“敷脸的。你试试，晚上洗完脸抹上，等干了洗掉，三五天一次就行。”

沈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狐疑，但还是照着做了。

第一次敷完洗掉之后，她对着铜镜照了半天，说了句：“好像……是滑了一点？”

林砚凑过去看了看。

铜镜磨得不太光亮，照出来的人影模模糊糊的，但他还是能看出来，沈芸的脸确实比之前亮了一些，皮肤也更细腻了。

“有用就继续用。”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芸用了半个月之后，王婶又来串门，这回直接不淡定了。

“芸儿！你脸上的斑呢？以前这儿不是有几颗雀斑吗？怎么没了？”

沈芸自己也愣了一下，跑到铜镜前照了半天，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真的淡了好多。”

林砚坐在旁边看书，假装没听见，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沈芸走过来，把铜镜往他面前一递：“你看看，是不是淡了？”

林砚放下书，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点了点头：“嗯，淡了。”

“你那个面膏怎么做的？能不能多做点？王婶说她也要。”沈芸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林砚想了想，说：“能做，但不能太多。白芷白茯苓这些药材不便宜，做多了咱家存货不够。而且这东西我也是瞎琢磨的，不知道别人用了管不管用。”

他说的是实话，但没说的是另一层意思——不能太高调。

一个土郎中会做护肤品，传出去不算什么大事，但万一传到不该传的人耳朵里，引来不必要的关注，那就麻烦了。

虽然系统自带气息隐匿，修真者探查不到他身上的异常，但被人盯上总归不是好事。

“那我跟王婶说，要的话得自己出药材钱。”沈芸说。

林砚点了点头：“行，我帮她做。”

沈芸转身就去找王婶了，脚步轻快得像只燕子。

林砚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