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河回到别墅的时候,丁程鑫已经坐在客厅里面等待了。
傅清河走进别墅,丁程鑫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向她。她的皮肤又细嫩又白皙,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她手臂上面的那道划痕。
丁程鑫“...你的手。”
傅清河经过他的提醒之后,才记起来自己手臂被划破的事情。
刚刚上了两节课,都已经快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见丁程鑫难得这么关心她,她见机行事顺杆往上爬。
傅清河“啊——”
傅清河“好长的一道疤啊,好痛啊阿程。”
傅清河佯装柔软的倒在丁程鑫的怀里面。
丁程鑫毕竟是医者仁心,就算只是一道划痕,也很有可能会感染,皮肤溃烂。
丁程鑫从柜子里面拿出来医药箱,一点点的用棉签为她擦去已经凝固的血痕。
傅清河认真的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痛可以说。”
丁程鑫这么一说,刚刚还沉浸在丁程鑫美貌的傅清河立即反应过来。
傅清河“啊...好痛。”
丁程鑫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她的伪装,但是手里面的动作还是不自觉的轻了下来。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傅清河,也不能对一个受伤的人撒气。
在处理好傅清河的伤口之后,丁程鑫把医药箱收拾好。可是傅清河不乐意了,扭身跨在丁程鑫的身上。
又是这样的动作。
傅清河“阿程,怎么都不问问我感觉怎么样?”
傅清河赤诚的目光看着丁程鑫,他不自觉的闪躲。可是傅清河直接把他的头掰正,强迫对视。
丁程鑫坐在桌上,而傅清河跨在他的腰上面,两个人的隐私处被紧紧抵在一起。
傅清河“阿程还在生气吗?”
丁程鑫“...没有。”
傅清河“口是心非,阿程不乖喔。”
丁程鑫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反驳,因为傅清河只听自己想要听到的。他说再多也没有用。
两个人就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很久,丁程鑫就算是心理对傅清河厌恶,生理上也是避免不了的。
他涨红了脸。
傅清河得逞似的往前动。
丁程鑫“别...别动了。”
不等丁程鑫再说什么,傅清河直接吻住他的嘴唇。把丁程鑫扑倒在沙发上面,无限的向他索吻。
她的手摸索着解开丁程鑫的裤腰带。
......
丁程鑫“好...好了吗?”
丁程鑫羞红了脸,压根不敢看傅清河。
傅清河“太大了,塞不进去,阿程等一下。”
...
...
傅清河“丁程鑫,你爱我吗?”
两个人都迷糊的情况下,傅清河问出了这个问题,喘着粗气的丁程鑫,厌恶着傅清河,但还是没有停止动作。
丁程鑫“...我恨你。”
......
傅清河就像一头不知道节制的充满欲望的野兽。
他们两个一起看过了上京市的日出以及灯火通明繁华的夜晚,和初生的太阳。
第二天丁程鑫醒来的时候,傅清河就趴在他的身上。
连在一起...
丁程鑫不小心动了一下,傅清河似乎是被疼醒了。
傅清河醒来,睡眼惺忪的吻住了丁程鑫的嘴唇。
傅清河“阿程真棒。”
傅清河这样的夸奖让丁程鑫羞红了脸。
丁程鑫知道傅清河是魔鬼,但是他现在又知道了,傅清河是不懂得节制的魔鬼。
他们又再次一起看了升到正午的太阳。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