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温度比白昼低了许多,一阵凉风吹过,富冈义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见状,锖兔关切地问道:“义勇,你觉得冷了吗?”
义勇摇了摇头。
然而,尽管义勇示意并不冷,但锖兔还是细心地往篝火里添了些柴火,让火焰更加旺盛起来。
“看什么看!”
锖兔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目光,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没、没事。”一名士兵急忙应道,“就是想看看将军而已。”
“啊对对对,确实是这样。”另一个人附和着。
“真是莫名其妙。”
——
夜至三更,寒气愈发逼人,冷冽的夜风如刀割般刺骨。篝火早已熄灭,连最后一丝暖意也被无情地吞噬。
富冈义勇在寒意中蓦然惊醒,打了个寒颤。
他环顾四周,只见其他人依旧沉睡,有的横七竖八地躺着,甚至还传来阵阵打呼声。
义勇紧蹙眉头。
唔,好吵,义勇心中不满地嘀咕。
夜风再次来袭,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富冈义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于是,义勇试图重新点燃那堆篝火。
然而命运似乎在与他开玩笑——每当火星刚刚闪烁,一阵突如其来的风便将其无情地熄灭。
义勇受挫,义勇不开心。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身旁正在沉睡的锖兔身上。
他瞬间想起来,之前锖兔总抱他睡觉的时候,那种无以言表的安全感与暖意,总让他暖烘烘的。
想象很好,开始实践。
于是,富冈义勇先小心翼翼地解开锖兔抱在胸前的双手,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谨慎,不时偷偷瞥一眼,确认锖兔依然沉睡。
直到他将锖兔的姿势完全调整妥当,让他的双手自然摊开在两侧。
随后,义勇小心翼翼地爬进锖兔的怀抱,轻柔地调整自己的位置,生怕惊扰了对方的美梦。
终于安置好后,义勇轻轻地将头枕在锖兔的下巴处,感受着从背后传来的温暖而舒适的体温。正当义勇陶醉在这份安逸之中,突然感到一双手臂缓缓环住了他的腰身。
紧接着,耳边传来了一道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声音:“义勇,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呢?”
义勇被这道声撩的耳朵一红,道:“因为……锖兔这里,暖和。”
锖兔轻轻吹了口气,柔声问道:“义勇,你是被冷醒的吗?”
富冈义勇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脸颊泛红,低声道:“是的……锖兔,别闹了。”
说着,他微微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然而,锖兔却视若无睹,反而将他抱得更紧,并在义勇的耳尖上轻吻了一下,低声说道:“我没有闹,义勇,你大半夜把我吵醒,难道不需要给我一点补偿吗?”
义勇的脸色更加羞红,但怕吵到其他人,只能瞪着锖兔,小声埋怨道:“坏锖兔,我不跟你好了。”
锖兔轻笑了一声,将头埋进了义勇的颈侧,软声道:“不要嘛,义勇。”
瞬间,锖兔怀里的人没了动作。富冈义勇沉默了几秒,终于没能忍住,嘴角上扬,笑了出来。
“怎么了?”
“锖兔这是在撒娇吗?”
“怎么,有问题吗?”
富冈义勇的笑容更加明显了,柔声道:“锖兔很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