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李怀安  逐玉原创女主   

劫后余温,心定情长

逐玉:谢枝

悬崖边的风卷着碎石簌簌落下,只剩空谷的回响。李怀安将谢枝护在怀里,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吓坏了吧,别怕,都结束了。”

谢枝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衣襟上熟悉的药香,眼泪却越掉越凶。不是怕,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被人拼尽全力护着的暖。她攥着他的衣襟,哽咽道:“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姑娘,”李怀安低头吻了吻她发顶,语气又沉又软,“我说过会护你一世安稳,就绝不会食言。往后再不许这样独自闯险,知道吗?”

谢征站在一旁,看着妹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喉结滚了滚,终究是走上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依旧沉硬,却藏着难掩的心疼:“哭什么,没事了。下次再敢一个人乱跑,看我不罚你抄十遍家规。”

樊长玉也走过来,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笑着打趣:“可不是嘛,以后出门得带着我和你哥,还有李怀安,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枝枝。”她说着,瞥了眼悬崖下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随元青冒名作恶,还敢挟持人质,定是早有预谋。”

“我已让人去查他的底细,看看背后是否还有同党。”谢征沉声道,转头看向李怀安,“此事我会全权处理,你带着枝枝先回小院,好好歇着。”

李怀安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谢枝起身,怕她碰着伤处,一路都小心翼翼护着。谢枝脚步还有些虚浮,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敢松开。

回到小院时,夕阳已落尽,只剩檐下灯笼泛着暖黄的光。赵大叔赵大娘听说了险情,早煮了姜汤候着,端上来时,热气腾腾,姜香混着暖意,顺着喉咙暖到心底。

“快喝了暖暖身子,吓着了吧。”赵大娘拉着谢枝的手,不停念叨,“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冒失了,你这孩子,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谢枝捧着姜汤,小口喝着,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李怀安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递块点心,目光寸步不离地落在她身上,生怕她再受半点惊吓。谢枝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也不躲,只是低头抿着姜汤,嘴角悄悄扬起笑意。

樊长玉陪着樊长宁过来,手里拿着一包伤药:“我给你看看脖颈处,他刚才力道重,别弄出红印子。”

谢枝依言坐下,樊长玉轻轻替她擦拭脖颈处的红痕,轻声道:“你这性子,和你哥一样倔。不过也幸好你没真出事,不然李怀安怕是要疯。”

谢枝抬眼,看向李怀安,他正望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与后怕,四目相对,她连忙低下头,耳根泛红。

夜色渐深,众人都陆续离去,小院里又只剩李怀安与谢枝。李怀安将她揽入怀中,坐在石凳上,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如水:“今日之事,是我没护好你,让你受了惊。”

“不怪你,”谢枝摇摇头,抬头看着他,眼底闪着星光,“是我自己太莽撞了,不该听到传言就独自去县衙。以后我都听你的,再也不独自冒险了。”

李怀安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轻柔又珍重。这个吻,没有往日的缱绻缠绵,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珍惜与笃定。吻罢,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枝枝,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岁岁平安,年年欢喜。无论风雨,无论凶险,我都与你同在。”

谢枝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满心都是安稳。她轻声道:“怀安哥哥,有你在,真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

经此一险,两人之间的情意更浓了,那些过往的误会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珍惜与眷恋。他们都明白,历经生死,才更懂得彼此的重要,往后的日子,定会更加珍惜彼此,再也不会轻易分离。

而谢征那边,已着手彻查随元青的底细,很快便查明,随元青是受了朝中奸佞的指使,冒名外使魏宣来征粮,实则是为了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谢征联合县令,将随元青的同党一网打尽,为镇上百姓除去了一大祸害。

消息传来,镇上百姓无不拍手称快。谢枝也松了口气,知道表哥魏宣是被人陷害,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此后,西固巷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安稳与甜蜜。李怀安时常陪着谢枝去集市,去巷口的老槐树下,去溢香楼,两人形影不离,羡煞旁人。

谢征也渐渐认可了李怀安,时常拉着他喝酒,虽然话不多,却句句都是对妹妹的叮嘱。樊长玉与樊长宁也时常来小院做客,小院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春日的阳光渐渐暖了起来,洒在小院里,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谢枝靠在李怀安肩头,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道:“怀安哥哥,等过些日子,我们就去京城看看表哥,好不好?”

李怀安握紧她的手,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等我们把婚事定下来,就一起去,让他看看,他的表妹,已经找到了能护她一生的良人。”

谢枝笑着,眼底满是幸福的光芒。她知道,往后的岁岁年年,无论风雨,无论凶险,李怀安都会陪在她身边,护她一世安稳,给她一生欢喜。而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也会在岁月的长河里,愈发醇厚,愈发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