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

下班的时候，宋予安在电梯里遇到了老周。

老周叫住她。

宋予安笑了笑。

老周点点头，犹豫了一下。

电梯门打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老周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老周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予安点点头，目送老周走远。

电梯门打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她站在原地，看着老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老周快退休了。

他护不了她多久了。

那天晚上，宋予安给唐棠打了个电话。

唐棠的声音从免提里传来。

可是……

宋予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宋予安没有说话。

唐棠在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啧"了一声。

宋予安一下子坐起来。

唐棠笑了。

唐棠毫不客气地说。

宋予安没有反驳。

唐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但有些事，不是道理能讲清楚的。

唐棠打了个哈欠。

电话挂断了。

宋予安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她想起顾沉舟那天在车里说的话。

"因为你不该被困在那里。"

"他们不值得你消耗自己。"

她是该离开吗？

还是该留下？

她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这个决定，只有她自己能做。

周三晚上，项目终于告一段落。

第三版方案最终定稿，比预期提前了三天。叶见微带着团队做了最后的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后，把文件发给了宋予安。

宋予安回复了一个"收到"，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办公室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角落里林鹿的工位还亮着灯。那小姑娘正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敲字，不知道在忙什么。

宋予安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她的桌面。

林鹿抬起头，摘下一只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