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

陈墨看着她。

宋予安停下了筷子。

她抬起头，看着陈墨。

陈墨的眼神很真诚，但宋予安总觉得那真诚里面，有什么别的东西。

陈墨反问。

陈墨放下筷子。

宋予安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陈墨也笑了。

吃完饭，宋予安回到座位上，对着电脑发了会儿呆。

陈墨的话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像你这样的人才，应该有更大的舞台。"

"机会比资历更重要。"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她当然知道陈墨说的"帮"是什么意思。

这个圈子里，"帮忙"从来不是免费的。

她想起老周说过的话——"别当出头鸟"。

她想起何总的"赏识"——有时候赏识背后，是算计。

她想起叶见微说的——"没办法，甲方要的东西永远很急，乙方的创意永远被改来改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

陈墨对她好，肯定不是因为他真的欣赏她。

大概率是因为……他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宋予安忽然觉得有点累。

她揉了揉太阳穴，打开邮件，继续处理下午的工作。

下午三点，她去老周办公室送文件。

老周正在泡茶，看到她，招呼她坐下。

宋予安把文件递过去。

老周接过来翻了翻，忽然问。

宋予安一愣。

老周笑了笑。

宋予安犹豫了一下，把陈墨的话大概复述了一遍。

老周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老周摆摆手。

他压低声音。

宋予安心里一沉。

老周喝了口茶。

老周看着她。

宋予安沉默了很久。

老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