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甲方不喜欢

叶见微顿了顿。

她看着宋予安。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顾沉舟放下笔，看了叶见微一眼。

宋予安注意到那个眼神——很短，很淡，但里面有东西。

像是欣慰。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叶见微先走的，说要回去赶另一个项目的方案。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动作很快，包带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冲宋予安点点头。

叶见微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宋予安和顾沉舟。

顾沉舟还在整理文件，没有要走的意思。宋予安也不好先开口，就坐在那儿等他。

顾沉舟忽然说。

宋予安想了想。

顾沉舟把文件收好。

宋予安没说话。

顾沉舟看着她。

她摇头。

顾沉舟的语气很平淡。

他站起来，把茶杯拿在手里。

宋予安看着他，没说话。

她想起叶见微那天在茶水间的表情——平淡的，无所谓的，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那种平淡，不是认命，是习惯。

习惯了这行里的很多事情，但还没有被磨平。

五点半，宋予安准备离开。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看到叶见微站在茶水间里，对着一面镜子发呆。

茶水间没开灯，夕阳的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和。

宋予安本来想打个招呼就走，但看到叶见微的表情，她停住了。

叶见微在镜子里看到了她，回过头来。

宋予安走进去。

叶见微靠在窗边。

宋予安想起小唐是谁——沉舟创意的实习生，22岁，好像挺崇拜顾沉舟的。

宋予安随口问。

宋予安看着她。

叶见微说话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帮小唐带晚饭，帮她适应，帮她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