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一道娇软却恶狠狠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娇娇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心情极差。她看着面前两个像雕像一样的男人,心里的“恶毒女配”雷达疯狂作响。
系统在她脑子里尖叫:“娇娇!快!骂他们!表现得粗鲁一点!让他们觉得你是个没教养的泼妇!”
娇娇冷笑一声,这还需要演?她本来就脾气不好。
她几步走到两人面前,完全无视了顾宴辞递过来的伞,反而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他们是什么脏东西。
“喂,你们就是那两个瞎了眼的哥哥?”娇娇双手抱胸,下巴微扬。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本该让人厌恶,可配上那张脸,却只让人觉得——她连生气都这么可爱,好想让她更生气一点,看看她炸毛的样子。
顾延州感觉喉咙发干,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从腹部升起。他死死盯着娇娇那张红润的嘴唇,脑子里那些关于“温柔婉婉”的画像瞬间崩塌,碎成了渣。
“说话啊!哑巴了?”娇娇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大老远把我接过来,就是为了站在这里当门神?顾家连把伞都舍不得给我?真是一群穷鬼,比我在孤儿院待的地方还不如。”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充满了市井泼妇的刻薄。
若是以前,顾延州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可现在,他看着娇娇那张因为愤怒而染上红晕的脸,竟然觉得……她说得对。
是他不好。是他疏忽了。怎么能让他的小娇娇淋雨呢?
“对不起。”顾延州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竟然在道歉。
娇娇愣了一下,随即更嚣张了:“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衣服都湿了,难受死了!你们是不是故意的?想冻死我好继承我的……呃,我的破烂?”
顾宴辞终于回过神来,但他那向来冷静的大脑此刻一片混乱。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带刺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疯狂的、想要将她占为己有的冲动。
这种冲动来得毫无道理,却又势不可挡。
他颤抖着手,将手中的黑伞撑开,想要遮住娇娇头顶的雨。
“娇娇,别生气。”顾宴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甚至可以说是……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