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节目效果啊。”
“节目效果？”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却让人听出一丝酸意
“那下次能不能别这么演？”
白鹿怔怔看着他，忽然觉得今天的张真源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总是温和、克制，像不会轻易表露情绪的人，可此刻他眼底那点冷意还没散干净，连握着她的力道都带着一点不愿放手的意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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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问
“为什么不能？”
张真源沉默了一瞬，喉结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克制什么
片刻后，他低声说
“我不喜欢。”
白鹿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声音不自觉放软
“你不喜欢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近乎执拗：
“不喜欢你对别人那样。”
空气安静下来。
后台远处还有人声、笑声，可角落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白鹿被他看得有些慌，下意识移开视线，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逼着重新对上他的眼睛2
啊啊啊啊啊我吃的好好
“白鹿，”
他叫她名字时，尾音低得像落在她心尖上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不知道？”
故意的
白鹿呼吸一滞，脸颊一点点发烫：
“我知道什么？”
张真源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慢慢靠近半步，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气息，近到他说话时的热气几乎擦过她的耳畔
“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想把你拉走。”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也知道我听见那声‘啵’的时候，心里有多不舒服。”
白鹿彻底僵住。
她还没从这句话里回过神，张真源已经微微俯身，额头抵在她额侧，语气低哑又克制
“所以，别再对别人做这种动作。”
他说完，耳根一点点泛红，声音压得更低
"我会……吃醋。"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落在白鹿心上。
她整个人都软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听见自己心跳声乱得一塌糊涂
原来他真的在意啊（OS）
原来刚才台上那声"啵"，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心跳失序。
白鹿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声音小得像怕被人听见：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张真源低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耳尖的红还没褪：
"说了，你会承认吗？"
白鹿抿了抿唇，没回答。
他看着她躲闪的样子，心里那点酸意慢慢化开，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执拗。
"鹿姐，"
他低声说
"以后这种'节目效果'，留给我好吗"
白鹿抬眼看他，眼里还带着一点未散的慌乱
"凭什么？"
张真源看着她，目光认真得不像玩笑
"凭我不想再看见你对别人这样。"
白鹿心口一热，却还是嘴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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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别对别人笑那么好看。"
啊啊啊啊吃醋了哈哈哈哈
张真源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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