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纪念

想起之前归途那一球，她忍不住笑出声。张真源跟着弯眼，语气温柔细腻

录制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海南的夜风裹着海水的咸味，从观澜湖足球训练基地的出口一路吹到停车场。白鹿抱着那颗足球，跟在队伍最后面，脚步有些拖沓。一整晚的跑动和冲刺，此刻肾上腺素褪去，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工作人员拉开车门

白鹿"嗯"了一声，刚要抬脚，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回头，张真源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球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他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递过来1

白鹿愣了一下，随即大大咧咧地接过

她拧开瓶盖灌了两口，余光瞥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怀里的足球上

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

白鹿把球抱得更紧了些，扬起下巴

张真源看着她这副得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上了车，自己转身走向另一侧——他的车停得更远一些

白鹿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的背影

大巴车启动，车厢里瞬间热闹起来。白鹿靠在窗边，听着周围嘉宾们复盘今晚的比赛，互相调侃着谁的射门最离谱。她把足球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球面，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张真源递水时的样子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后退，她偷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张真源的消息

她撇了撇嘴，把手机塞回口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白鹿输入密码打开门，推门进去，客厅里黑漆漆的，安安静静的。她把足球随手放在沙发旁，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下来，连灯都懒得开

她嘟囔着，揉了揉酸胀的小腿

她刚想站起来去拿水，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白鹿抬头，看到张真源推门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在基地洗过澡。看到瘫在沙发上的她，他微微一愣，随即伸手按亮了客厅的灯1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洒满整个客厅

他问，顺手把门关上

张真源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1

白鹿侧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