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喝口牛奶顺顺。”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节奏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白鹿的咳嗽声戛然而止,连呼吸都跟着他的动作停滞了半拍。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他放在桌上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将自己整个人包裹住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白鹿抬起眼,水光潋滟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声抗议:
“张真源,你拍背就拍背,靠那么近干嘛?”


“怕你呛着啊。”
张真源一脸无辜,嘴角却勾着一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坏笑。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单手托着下巴,就这么明目张胆、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那眼神太直白,也太专注,仿佛这小小的餐桌旁,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白鹿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乱撞。她只能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煎蛋,试图用咀嚼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颊

“好吃吗?”
张真源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低沉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还行吧,勉强及格。”

白鹿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明明心里已经甜得冒泡,嘴上却还要维持着“鹿姐”的傲娇

“是吗?”
张真源轻笑了一声。他拿起叉子,将自己盘子里那块煎得最完美、边缘带着一点点焦脆的鸡蛋切了一小块,然后极其自然地递到了白鹿的唇边

“那鹿姐尝尝这块,这块肯定及格了。”
白鹿看着那块突然送到嘴边的煎蛋,又看了看张真源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自己吃啊。”



“我不饿,”

“刚才不是说了吗,好吃的都留给你。张嘴。”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像是羽毛拂过心尖
白鹿的心彻底乱了。她咬了咬下唇,在张真源温柔又执着的注视下,终于还是妥协般地微微张开嘴,将那小块煎蛋吃了进去
温热的食物在舌尖化开,连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张真源看着她像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收回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重新拿起自己的餐具

“鹿姐多吃点哦”
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宠溺

“今天录制会很辛苦,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欺负’我。”
白鹿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盘子里的食物还冒着热气,牛奶的香气在空气中氤氲。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视线交汇,又默契地错开
保姆车在海口骑楼老街附近的草坪前停下。车门打开,热带的海风裹着椰香扑面而来,白鹿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在餐桌上的那点旖旎心思被户外的清爽吹散了些许

二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