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外面等我

她轻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张真源微微倾身，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自然地倾身向前，替她擦拭着鼻尖上不小心沾到的一点灰尘。他的动作很轻，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2

白鹿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张真源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眼神变得有些幽深。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那个微微倾身的姿势，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连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3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白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认真与温柔，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胀得厉害。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又不自觉地红了3

张真源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轻叹了一声。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坚定

白鹿看着他，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的感觉

她轻声说，声音闷闷的

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抚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过了好一会儿，张真源才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但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他站起身，走到沙发旁，拿起沙发上的薄毯，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

他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却比平时多了一份只有她能察觉的纵容

白鹿裹紧了带着他淡淡气息的薄毯，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张真源看着她，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

白鹿咬了咬下唇，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小声补了一句

张真源轻笑着抬起手朝她招了招

看着他在暖黄灯光下安静的侧脸，白鹿心里那块悬了一整晚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她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