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早上醒来,打开窗户通风,被冷风吹了个满面,打了个哆嗦。最近气温开始慢慢变凉了,尤其是山里早晚的温差特别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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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让布拉姆斯进来。
在江油打开门的那刻,蹲在门口守了很久的布拉姆斯,立即快步上前抱住江柚。他低着头,蹭着她的发顶,嗓音低沉又黏糊带着浓浓的依赖,“柚柚…早上好…”
江柚轻轻挣脱开,把他推开些,“早上好,布拉姆斯。”说完,走向浴室去洗漱。
布拉姆斯像块甩不掉的影子,紧跟着钻了进去。狭小的洗漱台瞬间被挤的满满当当,一下子被挤的逼仄起来。
江柚本想赶他出去,可他一进来就抢先一步,熟练的替江柚挤好牙膏,江柚洗脸时,又把递擦脸巾递到她手边,忙前忙后的围着她打转,摆明了就是想寸步不离的黏着她。
江柚从衣柜里取出今天要穿的衣服,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换衣服。
布拉姆斯下意识地就要跟进去帮忙,却被江柚伸手拦在门外。他乖乖的站在原地,那双面具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浴室门,像是穿过门板看到后面的江柚一样。
江柚收拾完后,牵着布拉姆斯的手,带着他一起下楼吃早餐。
这两天,江柚对布拉姆斯格外的温柔、纵容。布拉姆斯心思敏感,已经察觉出来了。平日里江柚总会刻意的与他保持距离,不许他过分的亲近与亲密。
这两天,他动不动的就伸手抱她,做亲密的举动,她都没有拒绝他,全都默默迁就着。布拉姆斯心底窃喜,骨子里的偏执被江柚彻底的纵容出来,无时无刻都要黏在她身边,霸占着她所有的视线。
午饭过后,江柚坐在大厅,专心制作着布拉姆斯喜欢的款式面具。
布拉姆斯就坐在一旁,看似安安静静的学习,目光却时不时看向江柚,视线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外面的天色渐渐的阴沉下来,等乌云压满山头。
江柚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黑压压的,像是随时会下雨一样。连忙招呼着布拉姆斯一起关窗、收衣服。
到了晚上,天空骤然炸起一声惊雷,紫色的闪电撕裂了暗沉的夜幕,震得人心头发慌。
布拉姆斯眨了一下眼睛,带好面具,端着快吃完的晚餐。惊慌失措地从墙壁中跑出来,跑到江柚身边,把餐盘往桌子上一放。
不等江柚反应过来,就一头埋进她怀里,紧紧地环住她的腰,把整个人都赖在她身上,身体微微发颤,声音又低又委屈,含糊得像是受到了惊吓,“柚柚…怕…我怕…”
江柚被他这一连串,急切又害怕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时间,脑子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抬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着他。
布拉姆斯把脸埋在她胸口,身体颤抖着,一副被雷声吓得惶恐不安的模样,赖在她怀里死死不肯松手,偏执地贪恋着她身上的温度,怎么都不肯放手。
一直熬到夜里,江柚有些扛不住了想睡觉了。布拉姆斯才红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着江柚,指尖死死拽着江柚的衣角,怯生生的委屈地重复着,“柚柚…怕…不要走…”
江柚没觉得他在演戏,是真的觉得布拉姆斯真的在害怕,加上她也想睡觉了,打算随了他的意,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那你晚上跟我一起睡吧。”
江柚刚说完,感觉哪里不对,狐疑地盯着布拉姆斯。“你是真的害怕?”
布拉姆斯这下真的哭出来了,眼里的泪水啪嗒啪嗒的滚落,红着眼睛,攥着她衣角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只委屈巴巴望着她,低声含糊不清地唤着,“柚柚…”不辩解、不否认,只用可怜的姿态缠着她、磨着她不放。
说话间,外面的雷声渐渐的停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还在下。
江柚看向窗户外面黑沉沉的夜色,语气意味深长的说,“这下,你不用害怕了,雷声停了。”
在江柚看不到的视角,布拉姆斯垂着眼睛,眼底没有半分害怕,反倒是透着一股强烈的不甘。抬眼死死看着窗外的夜空,满心懊恼,这可恶的雷声停的也太快了,柚柚都要答应了,就差跟柚柚一起去睡觉了。
布拉姆斯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懊恼得不行,眉头紧蹙着:怎么偏偏柚柚都同意了,停下了,再晚一点点,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跟柚柚一起睡觉了,可以整夜都在柚柚身边了。
就在这时,天空猛地又炸开一声震耳的闷雷。
布拉姆斯听到后,眼睛瞬间亮起,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眼底满是雀跃。
他的机会来了。
激动的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急匆匆的跑到江柚房间门口,抬手急促地敲着门,生怕晚一秒机会就会溜走。
屋内的 江柚被嘈杂的敲门声吵醒,门口传来一阵阵哭声,“柚柚…”
江柚意识到布拉姆斯在门口,连忙起身穿上鞋走过去给他开门。门刚被拉开一道缝,布拉姆斯就立刻扑上来紧紧地抱住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声音哽咽沙哑,“柚柚…我怕…”
江柚轻拍着怀里的布拉姆斯的后背安抚着他。
突然又是一道更震耳欲聋的惊雷劈下,布拉姆斯顺势往她怀里瑟缩着,刻意发出一声带着惊恐的低呼,越发往她身上贴,把依赖和胆小演到极致。
江柚也没心思纠结了,不忍心再让他独自呆着,只好把他带进房间,让他坐在床边。这才看见他赤着脚,当即转身想去给他拿鞋子。
布拉姆斯以为她要丢下自己,立刻伸手紧紧拉住她的衣角,眼眶红红的,满是依赖与不安,可怜巴巴的哽咽着说,“柚柚…我怕…”
江柚抬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温声细语的安慰着他,“我不走,只是去给你拿鞋,要不我们一起过去。”
布拉姆斯立刻乖乖点头,紧紧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着不肯松手。
两人牵手走到他房间,布拉姆斯乖乖洗完脚穿好鞋,寸步不离的黏着江柚,跟着她回了卧室,理所当然的留了下来。
躺在床上,江柚轻轻拍着他柔声哄着,慢慢地自己睡了过去。
身旁的布拉姆斯侧躺着,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恬静的睡脸。面具下的眼底满是满足与得逞的笑意,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他还记得,柚柚刚来的时候,看到柚柚在看平板,他也偷偷瞥见里面的画面——下雨天打雷,女孩子害怕,就会有男生陪着、抱着、守着。就像现在,柚柚这样哄他这样。
柚柚总说平板里有些不好的东西,会带坏他。布拉姆斯没有觉得柚柚再骗自己,只是觉得柚柚肯定太在乎自己了,才会不让自己看那些不好的东西。
布拉姆斯缓缓凑近,小心翼翼又带着强势的占有欲,伸手将熟睡的江柚,整个人牢牢圈在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拥住她。